話音落,浴室門“嘭”的一聲關(guān)上,里頭很快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時越猛地轉(zhuǎn)身,大步朝著顧兮辭跑去,一把將她扶起來就往外走。
“太太,快去找林醫(yī)生處理傷口?!?br/> 跟在陸聿臻身邊那么久,時越鮮少有這樣難看的臉色,眼中盛滿了對陸聿臻的不滿。
“我真的難以想象,陸少的內(nèi)心深處,居然會分裂出如此變-態(tài)惡劣的人格!”
“你聽他剛才對你說過的那些話,實(shí)在是......”
顧兮辭失了不少血,此刻難免有些暈眩,腳下虛浮。
她撐在時越的胳膊上,隨著他的步子慢慢往外走,想到陸聿臻剛才的種種反應(yīng),扯起唇虛虛一笑。
“時越,原諒阿臻吧,他到底是個病人。真實(shí)的自己被分裂的人格壓制在身體里,他才是最痛苦的那個人。”
想到,顧兮辭就不由得一陣陣心疼。
時越抿著唇,出臥室之前,冷不丁看了眼浴室里隱約晃動的人影,咬牙問了句。
“那他組局要的女人呢?”
“太太,若是陸少分裂出來的人格,真的毫不猶豫地碰了別的女人,你要怎么辦?”
話音落,顧兮辭身體一僵,整個人順著時越的手臂滑了下去——
“太太!”
......
顧兮辭醒來時,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
她躺在樓下客廳的軟塌上,身上蓋著薄毯,手臂上的傷已經(jīng)重新處理好。
林醫(yī)生正在不遠(yuǎn)處的空地里擺弄一堆兒中藥材,見她醒了,抬手指了指廚房
“陸太太你醒了?鐘點(diǎn)工來過了,晚餐就在廚房,你熱一熱就可以吃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