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威逼利誘,顧兮辭把溫橙的人給暫時留了下來。
下了樓,陸聿臻還坐在沙發(fā)上,低頭仔細(xì)翻看著時越送來的那些資料,不知在想些什么。
聽到腳步聲,陸聿臻抬頭看到顧兮辭,微微挑眉沉聲問道。
“聊得怎么樣?”
顧兮辭沒說話,下樓走到沙發(fā)前,依偎著陸聿臻坐了下來,眉宇間升出一絲清淺的疲憊,口氣卻很堅定。
“我決定了,不管是為了我弟弟云辭,還是為了溫橙。他們之間的事情,我一定要干預(yù)?!?br/> 陸聿臻側(cè)頭看她一眼,似乎并不意外她的決定,只淡淡勾唇問道。
“決定好了?怎么不等云辭回來,再好好問問她的意見?”
“他一個失去幾年空白記憶的人,能想起來我和顧家已經(jīng)實屬不易,我能指望他跟我說些什么?”
越是這樣說,顧兮辭就越是覺得云辭對溫橙有所虧欠,心里更是不痛快的很。
云辭恢復(fù)了有關(guān)于顧家的所有記憶,唯獨忘了在駕車墜海后和溫橙的所有記憶。
本身,這對溫橙就是不公平的。
“溫橙需要一個機(jī)會,云辭也需要。我雖然知道很難,但我想幫他們試試。”
顧兮辭說著,轉(zhuǎn)頭看向陸聿臻,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你會幫我的,對嗎?”
陸聿臻頓覺好笑,忍不住伸手在她細(xì)嫩的臉上輕輕捏了一把,“現(xiàn)在才來征求我的意見,不覺得很多余?”
“不過眼下,有些困惑和疑點,你還是要親自和云辭求證一下最好。”
......
晚上八點半,顧家外響起汽車的引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