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到小女人這幅又是戒備又是警惕炸毛的樣子,顧云辭就忍不住發(fā)笑。
他順手扣住小女人的肩壓向懷里,面不改色地沖她扯了扯唇。
“你的家?”
“顧太太,容我提醒你一句,我們還沒離婚,你是我的,和你有關(guān)的一切也是我的。所以......”他低頭在她唇邊飛快地親了一口,“那是我們的家?!?br/>
這不要臉的表情和口氣......
溫橙忍著氣,抬手想要推開他逃離八丈遠。
可奈何男女力量懸殊,他又鐵了心不打算放開她,她掙扎半晌,到底是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顧云辭,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回家?!?br/>
“那是我的家,我爸爸媽媽留個我一個人的家!”
“回家。”
“我已經(jīng)對你提出離婚了,我們現(xiàn)在處于分居狀態(tài),昨晚留宿你純粹就會一個意外,你不要......”
“回家。”
溫橙:“......”
她以前為什么沒發(fā)現(xiàn),高高在上矜貴驕傲的顧家少爺,居然有如此厚臉皮不要臉的一面?
還是說,她壓根就沒了解過真正的顧云辭?
軟的硬的她都干不過,就只有被半拖半抱回家的份兒。
兩個人一路到了門口,顧云辭松開溫橙,輕車熟路地從口袋里摸出鑰匙開門。
鑰匙在鑰匙孔里發(fā)出聲音時,身邊的溫橙終于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了過來。
“你怎么會有我家鑰匙?顧云辭,你居然偷......”
溫橙臉色一變,氣急敗壞地就要搶顧云辭手里的鑰匙。
結(jié)果人撲了個空,她嬌小的身體直直地撞了他滿懷,想躲時,男人忽然按住她,抬手扣住她的后腦勺,附身狠狠地吻了下來。
“唔......”
猝不及防間,強勢霸道的吻,和屬于男人清冽的氣息,狠狠地包圍了溫橙。
她驀地瞪大了雙眼,整個身體陡然僵住。
下一秒,男人已經(jīng)趁著她愣神的工夫,長驅(qū)直入,勾住她的小舌,放肆地深吻起來。
那吻來得又急又快,壓根不給溫橙回緩的時間。她的身體被男人狠狠扣住,唇上生疼,肺里的空氣更是稀薄。
她整個人都在抖。
就連伸出去準備推開他的手,都被男人用力反剪在了身后。
寂靜的長夜里,庭院的門口除了陣陣蟲鳴,就只剩女孩夾著喘息的嗚咽聲。
墻上的交疊的影子,被拉得老長。
不知多久過去,直到溫橙覺得喉頭疼痛,肺里的空氣快要被抽干時,男人終于放開了她。
溫橙劇烈地喘了口氣,伸手用力推開了身上的男人,說話的聲音還有些顫。
“顧云辭,大晚上的你又在發(fā)什么瘋?你......”
男人被她推了出去。
迎著光,她下意識地看向他的方向,一抬頭,卻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庭院里開著燈,明亮的光線肆意地照在每一處昏暗的角落處,也照在滿院子清洗過,此刻正迎風(fēng)飄動的床單上。
空氣里,似乎還若有似無地漂浮著一種清香的沐浴露的味道。
很顯然,她房間里的床鋪被整理過了,床單,被罩,枕套,甚至她的貼身衣物,此刻都被清洗過,貼心地掛在院子里的每個角落。
溫橙一下愣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向顧云辭,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這些,都是你做的?”
她沒有老年癡呆,她記得家里是沒有洗衣機的,“手洗?”
顧云辭低頭鎖住她的臉,幾不可見地扯了扯唇,算是默認。
溫橙依舊沒動,啞著聲音問道。
“為什么?”
他是高高在上,矜貴無比的顧家大少爺。
而她,則是即將和她離婚,徹底和他脫離關(guān)系的平凡一員,這些事情,他大可不必去做的。
顧云辭黑眸深邃,沉沉道。
“你是我的顧太太,我做這些事情,不是很正常?”
事實上,他是在嫉妒,嫉妒到近乎發(fā)狂。
孩子們說,從前的那個男人對溫橙有多疼愛寵溺,他現(xiàn)在就有多嫉妒。
他會為她洗手作羹湯,洗衣做飯,會讓她只開心做自己的事,不染凡塵的一絲雜事。
幾乎見過溫橙和從前那個男人的人,都覺得他們就應(yīng)該在一起,就應(yīng)該一輩子在一起。
而這些,原本是他身為一個丈夫,應(yīng)該為她做的。
那個男人,做盡了一切對她寵愛之事,把溫橙最好的時光留在了三年前。每每想到這些,顧云辭身體的每個細胞幾乎都在瘋狂咆哮。
為什么那個人,不是他?
眼下唯一慶幸的事,她還在他身邊,就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