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和你比較起來,我可能算是幸運的了?!?排的排長吐出了一口白煙,夾在手指中間的香煙燃燒的煙霧蒸騰上升,隨著風漸漸消散。
“我家是多森的。曾經(jīng)我幻想過,我很特殊,可是當我真正發(fā)現(xiàn)我很特殊的時候,才知道特殊真的是要付出代價的?!彼贿呎f,一邊有抽了一口煙。
“那一天,我在學校里讀書的時候,覺醒了我的魔法,我感覺到了巨大的能量在我的身體內(nèi)彭拜翻涌,我把我自己的午飯都吐了出來,所有人都以為我得了惡性傳染病。”
“哈哈哈!”伯里森笑了起來,他能想象到那種場面,如果有人在軍隊的食堂里突然出這種洋相,他們一定會笑對方好幾天的時間。
或許,那個倒霉的家伙甚至會被人扣上一個外號,比如說嘔吐怪之類的……
“我周圍的人都像你這么笑,不過很快他們就笑不出來了。我點燃了我的課本,就用我這雙手把我的書桌燒成了灰燼。我覺得我自己把我自己點燃的時候,那些熾烈的火焰突然間就消失不見了?!?排長搖了搖頭,說起了自己。
“我被人帶出了學校,然后被送到了一個收容所。等我再見到我的父母的時候,他們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妖怪?!彼猿暗男α诵Γ钟枚哙碌氖纸o自己點了一根香煙。
他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堅持戰(zhàn)斗了,身體內(nèi)儲備的魔法能量已經(jīng)耗盡,他甚至把自己偷偷隱藏,用來保命的一瓶魔法補充液也喝了。
不過,剛才的戰(zhàn)斗實在是太過慘烈了一些,他勉強殺掉了兩個白袍人之后,就再也沒有辦法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了。
那些白袍人絕對有魔導師以上的戰(zhàn)斗力,擺放在一線作為普通士兵使用,簡直就是大材小用。
可惜對方就是這么不按套路出牌,就是如此奢侈的把這樣強悍的單兵戰(zhàn)力擺在了消耗戰(zhàn)的位置上……這能找誰說理去?
“然后呢?”伯里森看到了遠處的地平線上,一面白色的旗幟微微晃動著冒了出來,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笑容來。
那面白色的戰(zhàn)旗上,紅色的魔法火焰紋章迎風飄揚,似乎在宣示著自己的勝利,也似乎在炫耀著魔法本源的強大。
“正好軍隊要人,我就參軍了。雖然我的檔案上寫著我是個凡人突變成的魔法師,可我在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從不使用魔法,所以你們都不知道我是個魔法師?!?排長咧開嘴笑了笑,卻比哭還難看。
他的臉上有一些干涸的血跡,他的身上有好幾處流血的傷口。他就這么坐在這里都有可能隨時死去,流淌在他衣袍上的鮮血里面,那些暗淡的藍色光芒,證明了他現(xiàn)在的衰弱。
“我想,我們今天可能要死在這里了?!辈锷吹綆讉€白袍人,圍繞在一個舉著白色戰(zhàn)旗的同伙周圍,正在一點點向著他們所在的地方靠近。
“沒關系,至少我被殺的時候,身邊有一個和我差不多經(jīng)歷的人?!?排長看了看兩人中間擺著的一顆手榴彈,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