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祁夜墨點燃了一支煙,姿態(tài)隨意了些,氣場也沒有那么壓抑迫人,游伊一才算是走到祁夜墨三步外的距離。
她微垂著頭,雙手下意識攥著衣角,“你找我有事嗎?”
“為什么要走?”
男人說完這一句,便這么安靜地站在了那里,周身的光芒盡數(shù)暗淡下去,如同等待了死亡宣判的人,一瞬間被抽離了所有的生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祁夜墨的臉色越來越白,血液也越來越冷,手指間的香煙也掉在了地上,手指以及緊緊捏成了拳頭。
“為什么要走?祁先生,您不覺得您這話問的非常可笑嗎?”
游伊一勾唇諷刺一笑,笑容中摻雜著許多的情緒,她抬頭冰冷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祁夜墨聲音暗啞開口,“回答我?!?br/> “正主回來了,我這個替身不是應(yīng)該要走嗎?不然我還留在你的身邊做什么?看著你們恩恩愛愛?抱歉,我沒有這個本事。”
“你是從什么時候知道的?”
祁夜墨面色更加的慘白,目光復(fù)雜地盯著眼前的女孩。
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再一次回來了,只有在面對游伊一的時候,有些答案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但自己還是需要找到更多的證據(jù)。
“從什么時候知道的?。炕蛟S是從那次商場的時候吧……祁先生,你問這么多有意義嗎?既然喬歸寧已經(jīng)回來了,你就安心跟她好好的過日子吧,我只不過就是一個可笑的替身而已,對你來說可有可無?!?br/> 游伊一笑了一下,勾唇淺笑間攝盡滿天風(fēng)華,但她的眼中卻有著揮之不去的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