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臻僵愣在原地,進退兩難,他沒有了那張調兵令文件,無從再回原隊伍啊。
“尼瑪的,這算什么回事?”
他就這么靜靜地,靜靜地看著那些忙乎著的炊事班士兵,同時他也想靜靜。
這一站,就是一個多小時,整個過程再沒有人瞅他一眼,好像這里根本就沒有多余的一個人。
當前面食堂最后一批士兵吃完飯,炊事班的人才漸漸沒有那么忙,將前面的那些盤子全部拉回來,潲水桶只有一個,一天擺放下來仍然是空著的,這是紀律嚴明的成果。
打那么多就要吃完,吃不完也要硬塞進嘴里,這是部隊的節(jié)省紀律。
許多人剛開始不知道,被坑的要死,因為一桌的人不吃完,誰也不許起來,直到最后一個人吃完才能集體離開。
“這是流水線的吃飯!”
新人不懂的,第一頓往往是吃得最飽的一頓,幾乎是撐著肚子離開。
經驗教訓,所以后面的人每一頓都悠著點,如此一來,潲水桶幾乎是多余的一個道具擺設。
一個士兵將潲水桶推了回來,擺放在他的身邊,然后直接走了,這廝明顯看到這里還站著人,他卻視若無睹。
林臻嘴角抽了抽,這個下馬威算是可以的了,第一天來就被晾了一個多小時,以后的日子難過了。
林臻留意著那個中年軍人,他應該是這個炊事班的老大,不過臉上的疤痕,眼神里的那股深邃之意,以及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淡淡憂傷氣質,一定是個有故事的人。
其他人開始清理食堂的衛(wèi)生,用水管直接沖洗刷干凈。
潲水桶其實還是有種的,剛一個士兵送過來放在林臻的身邊,過了一會,就有一個士兵走了過來。
林臻連忙露出一個自認為非常迷人的一個笑臉,迎上去說道:“這位老哥,請問需要我做點什么?”
那個士兵抬頭看了一眼林臻,然后毫無感情色彩拉著旁邊的潲水桶走了,一句話都不說,這把林臻郁悶的有些絕望。
那士兵將吃不完的剩余飯菜全部倒進了潲水桶里,然后停放在一邊。
這些應該是用來喂豬的,食堂后面的后面,有一排長廊木屋,里面養(yǎng)著十幾頭豬,十幾只雞,剩下的就是炊事班士兵住宿的地方。
林臻無聊的數著一個張張面孔,一個多小時下來,他估算了一下,這個炊事班負責這個部隊基地所有新兵的吃飯問題,人數編制也很緊湊,足足有三十個以上,不過具體數量他也不知道,畢竟這里可不是一望無際的建筑格局,有很多堵墻擋住了他的視線。
食堂有兩個,一個是老兵的食堂,一個是新兵的食堂,除了跟班的那些班長副班長在新兵的食堂,剩下的所有老兵都在另一個食堂。
而林臻所在的這個炊事班位置,是新兵食堂。
那些人在里面忙乎了很久,十幾分鐘后,林臻總算看見了不少士兵開始坐下來休息,中年軍人也停歇了下來,坐在一張長條凳上抽著悶煙。
“這算不算是炊事班的一個福利?”
幾個士兵圍在一起,有說有笑的,他們的笑容,感染了林臻。
“這些人難道在這里做得很開心,難道這些人不是被逼無奈才來到這個炊事班的嗎?”
林臻知道若是不主動的話,估計得站到天亮也不會有結果,于是,他走了上去,幫忙那些還在干活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