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之后,林奇沒有客氣,冰冷的朝具長老問道。
“東西都準備好了,公子請過目!”
具長老拿出一份巨大的地圖,上面很多地方都做了標記,其中兩處地方,特別顯眼。
將整張地圖平放在桌子上,林奇掃了一眼,對整個城主府,基本了解。
“說說這兩個地方!”
兩處標記的地方,其中一處距離城主府邸較遠,想要過去,必須要穿過城主府邸,這樣難免會被城主親衛(wèi)發(fā)現(xiàn)。
其中一處地方,在城主府邸右側(cè),只有城主一人方可進入,哪怕是三大教頭,都不能靠近。
具長老在城主府潛伏兩年多,就查到這么點信息。
“這兩處有沒有重兵把守?”
林奇眉頭一皺,看來難度不是一般的大,他現(xiàn)在懷疑,風清揚可能就被關(guān)在這兩處其中某個地方。
“重兵不多,不過有強大禁制,誰要是踏入,一定會觸發(fā)禁制,楊虎第一時間能發(fā)現(xiàn)!”
具長老把地形還有詳細的東西,都一一說了出來。
“知道了,這里交給我,我會去查明,風清揚是不是被關(guān)在這里!”
林奇坐了下來,開始謀算如何混入這兩個地方。
“放肆,老城主的名諱也是你隨便叫的嗎!”
從林奇進來到現(xiàn)在,連招呼都沒跟其他人打,一副頤氣指使的樣子,讓另外三人坐不住了。
直接拍案而起,不理會具長老的眼神。
“怎么,我叫風清揚,挨著你們什么事情了?!?br/>
林奇一副鄙夷的眼神,從進來開始,發(fā)現(xiàn)這三人就沒給自己好臉色,自然不去理會他們。
居然主動找自己麻煩,林奇當然反擊回去,語氣也不好。
“大膽,我不管你跟老具什么關(guān)系,直呼老城主的名諱,就是犯了大忌!”
剛才拍案而起的老者繼續(xù)吼道,有暴怒的跡象。
“付忠,你這是做什么,我們兩人都是公子所救,如果不是他,我們早就死在了西涼礦脈!”
具長老站起來,阻止他們繼續(xù)爭吵下去。
“笑話,就憑他也能救你們出來!”
付忠一副不服氣的樣子,認為具長老被林奇忽悠了。
“現(xiàn)在我甚至懷疑,是不是楊虎故意如此,放他救你們出來,其目的是想要將我們一網(wǎng)打盡!”
付忠接下來的一番話,連具長老臉色都變了,的確有這種可能。
楊虎故意讓林奇救他們幾個出來,最后在利用林奇,找到他們的地盤,將之全部瓦解。
“你還可以更加無恥一點嗎!”
林奇有些惱怒,要不是營救自己的老朋友,真想一巴掌拍死他們幾個。
“現(xiàn)在承認了吧,你就是楊虎派來的奸細,大家一起上,把他制服,正好可以套出更多的消息!”
付忠率先出手,準備擒拿林奇,強橫的武尊氣息釋放出來,居然是五品武尊。
“找死!”
一聲冷喝,林奇站在原地沒動,只是輕松一拳,狠狠的掃過去。
“砰!”
付忠的手掌停留在半空上,隨后一股強橫的氣息,直擊他的面門,接著胸口一悶。
“噗!”
一大口鮮血噴射出去,放在桌子上的地圖,被鮮血覆蓋。
僅僅抬手的功夫,付忠就在遭到重創(chuàng),其他幾人都愣在了原地,不敢上前了。
“要不是看在風清揚的面子上,你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
林奇殺意凌然,具長老等人,嚇得渾身一個哆嗦,沒見過如此濃郁的殺意。
“公子,都是誤會,我們自然相信你!”
具長老是真真切切相信林奇了,這份實力,輕松擊敗付忠,怎么會是奸細呢。
“小雜種……”
付忠張口破罵,突然一道印記出現(xiàn),狠狠的甩在他的臉上。
“啪!”
響亮的巴掌,把付忠給打飛了出去,砸進了墻壁之中,暈了過去,滿臉都是血跡。
在坐的四人,嘴角抽了抽,一臉驚駭之色,五品武尊,在林奇眼里,跟弱小的孩童沒有什么不同。
這下子整個屋子都靜了下來,誰也不敢說話了,被林奇這種強橫的手段,給鎮(zhèn)住了。
“再有人敢懷疑我的身份,或者出言不遜者,殺無赦!”
林奇聲音冷的可怕,濃濃的殺意,在屋子里面遲遲無法散去。
“公子,我們還是商議大事吧,如何營救老城主!”
具長老趕緊打了一個圓場,真的怕林奇這尊殺神,一旦動手,恐怕他們五人,都不夠林奇一只手。
點了點頭,林奇這才坐回位置上,臉色依然陰冷。
“讓你聯(lián)合風清揚老部下,做的如何了?”
林奇開口朝具長老問道,自始至終,都稱呼風清揚,因為他們之間,親如兄弟,并無輩分之別。
“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不少人,大概一百來人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