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下去,宮純估計要瘋掉了,因為她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開始發(fā)熱,雄性的氣味,不斷的充斥到她的鼻腔之中,刺激她的雌.性激素,這是荷爾蒙反應(yīng)。
“放開你可以,但是答應(yīng)我別再出手了,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林奇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手掌順著宮純的腰部,突然摸了一下,宮純渾身如同觸電一般。
隨之身體一晃,離宮純保持五步之遙,免得她繼續(xù)出手。
“小子,你死定了,敢摸老娘你還是第一個!”
宮純抽出佩刀,朝林奇瘋狂攻擊過來,像是瘋了一樣,必須要斬殺林奇。
“真是個瘋婆娘,老子告訴你了,我是來幫助你的,你還不信!”
看來不用點手段,是不能制服他了,一股強橫的氣息,席卷而去,讓宮純感覺到了窒息。
仿佛一堵墻朝自己襲來,渾身無法動彈,那種可怖的勁力,狠狠的撞擊到他的身體上。
“轟!”
一聲轟鳴,宮純被林奇一拳給打飛了,跌進了花叢之中,渾身上下,沾滿了無數(shù)的鮮花。
“齊林,我要殺了你!”
宮純這下子真的動了怒氣,剛才林奇一拳,差點殺了她。
“等等!”
林奇懶得跟她繼續(xù)啰嗦下去,直接伸出手掌,讓宮純定格在了原地。
“你還有什么遺言嗎!”
一臉殺意,一步步朝林奇靠近,不僅泄露血衣衛(wèi)的信息,還被林奇輕薄,現(xiàn)在恨不能把林奇千刀萬剮。
“不就摸了一下嗎,至于動刀動槍的!”
林奇一副玩味的樣子,氣得宮純臉色鐵青,居然被一個小毛孩摸了她的臀部,這口氣如何能忍。
“讓我砍一刀,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不然今天休想離開這個院子!”
舉起彎刀,恨不能把林奇大卸八塊,凌厲的刀鋒,散發(fā)出一絲絲銀色電弧,這個宮純居然是雷屬性。
“真是個瘋婆娘,我來找你,真的有要緊的事情,商量如何救出風清揚!”
林奇懶得跟她廢話下去,剛才一番試探,主要是怕宮純被楊虎策反了,才故意如此。
如果被策反,自己反而立功了,到了楊虎那里,可以邀功。
要是沒有被策反,那就可以商議如何營救風清揚了。
“你到底是誰!”
宮純也不是傻子,林奇口口聲聲說要營救風清揚,絕不是無故放矢。
“都說了好幾遍了,幫你的人!”
摸了摸鼻子,大搖大擺的坐在了石凳上,笑瞇瞇的看著宮純。
“如何救!”
事已至此,宮純沒有選擇的余地了,不論是不是楊虎派來的人,血衣衛(wèi)已經(jīng)泄漏,只能選擇相信林奇。
林奇把自己的計劃跟宮純說了一遍,讓她去盜取鑰匙,自己潛入地下,救出風清揚,只要恢復(fù)風清揚的實力,楊虎不足為懼。
宮純聽得目瞪口呆,她在府中尋找了三年,都沒有找到老城主的下落,林奇居然一天時間就找到了。
“你有幾分把握救出老城主!”
宮純的想法跟林奇不一樣,她的目標是救出風清揚之后,離開城主府,沒打算跟楊虎硬碰硬。
楊虎布置的禁制,無人能解開,能救出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果。
“七成!”
如果配合好了,希望非常之大,甚至有可能奪取主動權(quán),占據(jù)城主府。
“你這招里應(yīng)外合很好,可是如果老城主修為不能恢復(fù),我們所有人都要跟著陪葬!”
不知不覺,宮純也坐了下來,在思索林奇的辦法,是否可行。
“難道你還有其他辦法?”
林奇一句反問,讓她一下子泄了氣,血衣衛(wèi)雖然不少,畢竟實力太低,無法跟城主府的親衛(wèi)比擬。
“那我們什么時候動手!”
事已至此,只能硬著頭皮了,在拖下去,老城主恐怕就要遭毒手。
“還有三天就是月中,能不能拿到鑰匙,就看你的了!”
現(xiàn)在最大的希望是拿到鐵門的鑰匙,這是重中之重。
“交給我就行了!”
宮純深吸一口氣,看來要使用那一招了,能不能救出老城主,成敗在此一舉。
“你不會用色誘吧!”
看著宮純那決絕的眼神,林奇嚇了一大跳,以為宮純有什么好的辦法,居然用這樣的方式。
“還能有其他辦法嗎?”
宮純一臉慘笑,楊虎惦記她的美色,不是一天兩天了,也許這是一次機會,可以近距離靠近他。
“不過你不用擔心,月中的時候,楊虎內(nèi)疾復(fù)發(fā),估計不能拿你怎么樣!”
林奇也不希望,好好的一顆白菜,讓楊虎那個混蛋給拱了。
兩人商議了很久,最后終于達成一致,林奇負責救人,宮純負責牽制府中護衛(wèi),具長老在外面強攻,吸引大部分城主兵力。
第二天林奇去往具長老的院子,這次付忠老實多了,不敢在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