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鞠作輝的加價,劉宏無力的坐在椅子上,把靈水換成了酒,心情很不好。
“四千二百萬!”
程育裘也只是加了一百萬,他身上靈石還有不少,都是宗門資源,不可能全部花掉。
鞠作輝的臉色也變了,顯然觸及到了底線,把身邊人身上的靈石全部收集到一起,也不過四千二百萬。
“四千三百萬!”
好久沒參與爭搶的神秘中年人,也橫插一杠,加了一百萬,至于其他人,只能干瞪眼了。
這么龐大的數(shù)量,哪怕是一些天驕,也無法拿出來。
鞠作輝退出,劉宏退出,只剩下兩尊武圣還在交鋒,這枚珊瑚玉髓到底能花落誰家。
“朋友,珊瑚玉髓屬于我們東海的東西,希望你不要染指!”
程育裘聲音很冷,搜遍了整個東海,也沒有找到關于這名中年人的信息,并非東海之人。
“笑話,誰給你立的規(guī)矩,今天拍賣會還有何意義!”
中年人譏笑一聲,既然是拍賣會,不論是誰,只要有足夠的靈石,都可以購買。
程育裘也不過是說說而已,想要買到這枚珊瑚玉髓,必須要抬高價格。
“四千五百萬!”
狠了狠心,又加了二百萬,一枚珊瑚玉髓,價格基本也就在五千萬上品靈石之間,快要到極限了。
“五千萬!”
中年人鐵了心要爭奪,五千萬的價格,讓很多人倒吸一口涼氣,極品珊瑚玉髓,恐怕要落入他手了。
不大的拍賣場,突然變得沸騰起來,極品玉髓的出現(xiàn),讓四周變得熱鬧非凡。
大家議論紛紛,都在猜測,極品玉髓,兩人誰能搶到。
“我看飛云宗主的機會要大一些,畢竟這里是東海!”
每個人都有歸屬感,作為東海人,自然向著東海,不希望東西流到外面去。
這是人之常情,也無可厚非,好比中三天的人看不上下三天的人一個道理。
“那可未必,我看此人來勢洶洶,恐怕不達目的決不罷休啊!”
也有人看出苗頭不對,中年人很陌生,誰也沒見過,加上又是武圣,連孫先生都要好好的招待。
以武圣的能力,完全可以橫渡東海,不明白他們也乘船做什么,難道閑得無聊?
五千萬的價格,一時陷入到了沉默,程育裘在思考,到底還要不要繼續(xù)爭。
中年男子悠閑的喝著茶水,表情自然,甚至都沒去看珊瑚玉髓,仿佛早就成了囊中之物。
“五千五百萬!”
沉默了足足三分鐘,程育裘到底還是加價了,加了五百萬,如果對方在加價,恐怕就要選擇放棄了。
“五千六百萬!”
加價的速度放緩了不少,中年身上靈石應該也不會太多,也就六千多萬左右。
程育裘無力的坐在椅子上,臉上一片慘白,很顯然放棄了繼續(xù)爭奪,他不差這一百萬,但是對方給他一個信號,不論你加價多少,他都會往上加。
“還有沒有比五千六百萬更多的……”
孫先生目光橫掃一圈,看看還有沒有人繼續(xù)加價,如果沒有的話,這枚珊瑚極品玉髓,就是中年人的了。
“五千六百萬一次……”
孫先生故意把聲音拖得老長,希望大家繼續(xù)爭搶,這樣價格還能飆升。
“五千六百萬二次……”
四周靜悄悄的一片,喝水的喝水,聊天的聊天,沒有繼續(xù)喊價了,孫先生露出苦笑之色。
“五千六百萬第三……”
“七千萬!”
第三次正要喊出來,林奇突然抬手,報出了七千萬的價格,讓正在喝水的鞠作輝噴出來。
懷里的人魚族少女,變成了落湯雞,身上的彩衣,也失去了原有的色彩。
劉宏也不例外,喝著悶酒,嗆得只咳漱,誰這么有錢,花七千萬靈石,買一枚珊瑚玉髓。
中年的目光,落在了林奇身上,想要一眼將之看穿,卻發(fā)現(xiàn)林奇毫無波動,手里端著靈水,細細品嘗。
程育裘眼神也變了,沒想到今天拍賣場,還坐著一個大戶。
更讓他們意想不到,眼前這個少年,年齡不大,境界不高,身上卻擁有一億多的靈石。
剛才花費三千萬買到金烏,加上這七千萬,這已經(jīng)達到了一億。
連程育裘這個宗主,都沒有林奇富裕,如何不露出吃驚之色。
孫先生眼睛露出精光,一次加價一千多萬,這是今晚最大的冷門了。
大家將目光都落在了中年人的身上,程育裘退出了,如今價格再攀新高,他是否繼續(xù)跟下去。
中年人沒有說話,收回自己的眼神,從他雙眸之中,看不出什么東西,修煉到這個境界,內心早就沒有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