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齊心跟林奇搞里應(yīng)外合,大家還真的不是太相信。
事已至此,總的有個人站出來,齊心就是這個倒霉蛋,沒有辦法,除非交出林奇。
只要林奇出來了,三大勢力自然不會追究齊心,殺了林奇,搶回東西,事情也就結(jié)束了。
齊穆還不敢,沒有雷破發(fā)話,他哪里敢交出來,這里面的關(guān)系太錯綜復(fù)雜了。
小雪是雷破看中的人,將來進入七重天,已經(jīng)做了無數(shù)布局,不可能因為今天事情,讓雷鳴宗三年的布局,全部毀滅。
齊穆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連騷氣都沒聞到,把自己葬送進去了。
他追求小雪的事情,人盡皆知,林奇也不傻,不吭你坑誰。
“大家稍安勿躁,心兒參沒參與,大家心知肚明,這件事情我們需從長計議,這里人多口雜,大家不妨坐下來詳談。”
很多無關(guān)的人都聚集在這里,有些話沒法說,只能高層坐下來商議,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宮鎮(zhèn)峰心里雖然有氣,還是點了點頭,已經(jīng)夠丟人了,在待下去,估計老臉都沒有了。
遣散了所有人,至于東海那些天驕的損失,只能自認倒霉,沒有人逼迫他們參加。
這本來就是三大勢力跟林奇之間一場博弈,是他們自己參與進來,怨不得旁人。
齊穆騰出一間密室,只有十多人參加,宮家除了宮鎮(zhèn)峰跟宮睿之外,其他人沒有帶。
呂鴻也只是帶了自己兒子呂非君跟另外一名天驕。
汪家主帶著兒子汪成玉,齊穆則是帶著兒子齊心,在密室里面開始商議。
“心兒,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吧!這里都是自己人?!?br/>
齊穆故意加了一句,大家都是自己人,把雷鳴宗跟他們綁到了一條船上,這樣就不會對雷鳴宗發(fā)難了。
齊心無奈的把一天事情全部說了一遍,從邀請林奇,再到聚會,每件事情做的都沒問題。
至于調(diào)換玉石的事情,齊心以心魔起誓,他絕沒有作假,是林奇陷害的他。
足足敘說了一個時辰,宮鎮(zhèn)峰等人臉色更加可怕了。
也就是說,林奇的手段,超出了他們的預(yù)估,哪怕是武圣布置的封印,他也能從容作弊,這也太恐怖了。
“這個林奇必須死,在任由他成長下去,必定是我們的噩夢!”
宮鎮(zhèn)峰此刻也不得不重視起來,賭髓大會把宮家坑的元氣大傷。
這一次算是傷上加傷,幾百年都無法喘息了,在任由他成長下去,宮家離滅族也不遠了。
“沒錯,此子太過妖孽,手段層出不窮,必須要盡快斬殺!”
汪家家主也感覺到了,他們這些老古董,都被耍了,如何不怒。
“想要殺他,就要看齊兄的意思了!”
呂鴻笑瞇瞇的看著齊穆,現(xiàn)在有雷鳴宗罩著他,沒有雷鳴宗,他們早就撕裂了林奇,何必要等到現(xiàn)在。
“沒錯,只要齊兄交出他,雷鳴宗發(fā)生的事情,我們可以既往不咎!”
宮鎮(zhèn)峰點頭,抓到了林奇,可以不遷怒雷鳴宗了,但是前提他們主動配合,把林奇交出來。
這讓齊穆露出為難之色,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宗主口風,不敢輕易交出來,以免成為千古罪人。
“這件事情要在等等,明天就是盛典,我不可能這么快給你們答復(fù)?!?br/>
看著兒子身上的傷口,齊穆露出濃濃殺意,都是拜林奇所賜,自己兒子差點死掉。
在盛典的時候強迫逼著雷鳴宗交人,這的確太強人所難了,弄不好到最后拼一個兩敗俱傷,這樣不劃算。
在海面某處小世界,兩名老者面對面坐著,居然在下著棋。
“十年不見,雷宗主的棋藝大漲,隱約出現(xiàn)棋靈,看來這十年,在棋藝一道沒少下功夫。”
雷破面前,也是一名老者,捋了捋胡須,放下一顆棋子,臉上堆著笑容。
“海兄過獎了,在六重天,能勝過海兄棋藝的人,屈指可數(shù)?!?br/>
雷破打著哈哈,兩人都是棋中高手,斗了數(shù)百年,也難分高下,倒是出現(xiàn)了數(shù)百種殘局。
“今天那個小家伙動靜鬧得不小啊!”
海宗主放下棋子之后,沒有繼續(xù)看向棋盤,而是端起放在一邊的茶水,放到嘴邊喝了一口,喃喃的說道。
“是??!給我出來一個這么大的難題,如果不是我無法做決定,也不會半夜把海兄拉來下棋?!?br/>
雷破苦笑一聲,堂堂一代宗主,此刻居然束手無策,要請教別人。
“別說雷兄,換成我一樣難以抉擇!”
坐在雷破面前的老者,是當今海王府府主,兩人在年輕的時候就認識,已經(jīng)認識幾百年了。
所以有些事情,雷破也不避開海王府主,兩人關(guān)系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