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yōu)勝略汰不止是放在宗門,在整個大環(huán)境之下,一樣存在,想要一直強(qiáng)大下去,必須要不斷的前進(jìn)。
把自己關(guān)了三天,將殺意隱藏到了心底,換上干凈的衣服,打開房門,父親站在門外。
“你母親不能過來,讓我在這里等你,上陣父子兵,今天就讓為父陪你走一遭。”
林鶴拍了拍林奇肩膀,對自己兒子,沒什么話可說,只能默默的支持。
“出發(fā)!”
父子二人離開院子,朝大比會場走去,靈符大比已經(jīng)進(jìn)行近百年時間,早已形成了規(guī)模,一直安排在燕城。
一座球形建筑出現(xiàn),四周擺放無數(shù)的座椅,一共分為三層。
第一層是普通觀眾坐席,大概能容納十幾萬人,第二層則是貴賓坐席,價格略高,大部分都是前來參加的宗門,手里把持很多門票。
最上面一層,則是各大宗門的代表,以及從八重天請來的裁判,還有七重天頂級豪門一些強(qiáng)者。
符道大比之后,是武道大比,前前后后需要好幾天左右。
幾乎燕城半數(shù)的人,都瘋狂涌入這里,哪怕不能進(jìn)去,也要圍在四周觀看。
在遠(yuǎn)處建筑上,早已密密麻麻站滿了人,想要一睹盛事。
步入會場,林奇還是被眼前的景象深深的震撼了一把,幾十萬人齊聚一堂,震耳欲聾的吶喊聲,絕對充斥腦海中的神經(jīng),荷爾蒙仿佛在這一刻,無情的釋放出來。
第一層早已座無虛席,人滿為患,還有很多人涌進(jìn)來,除了中間比斗區(qū)域無人之外,其他地方,哪怕犄角旮旯,都被人影填滿。
第二層還有人繼續(xù)往里涌入,林奇看到在正前方,阮家弟子出現(xiàn)了,不能參加比斗的阮家弟子,只能在一層觀戰(zhàn)。
這次符道跟武道比拼,聽說有幾萬人參加,非常的壯觀,特別是武道,人數(shù)最多。
符道屬于小眾,參加的人不多,作為開場戲,角逐一些不重要的資源。
武道才是決出各大勢力真正的底蘊(yùn),唯有強(qiáng)大的武力,才能代表一切。
順利踏上三層,尋找九天劍宗的地方。
第三層被劃分出來幾百個區(qū)域,每一個區(qū)域,代表一個宗門,上面都有標(biāo)記,阮家雖然不居中,地腳也不錯,七重天僅存的幾個超級實(shí)力,都挨在一起。
往兩側(cè)排開,大部分都是二流宗門跟二流家族,不斷的往后排,林奇還是沒有看到九天劍宗的位置。
林鶴眉頭緊皺,在往前走,就靠近通道了,這哪里是人呆的地方,人來人往。
走了約莫小半個時辰,看到了四個巴掌大字,貼在了墻壁上,連個像樣的幡旗都沒有。
在四個字下面,擺放一張破爛桌子,風(fēng)一刮都能被吹走,還有一把破椅子。
九天劍宗報名一個人,所以只安排了一把椅子,看那破破爛爛的樣子,不知道從哪個垃圾堆里面淘出來。
“豈有此理!”
林奇一臉殺意,九天劍宗雖然是小宗門,但也不容這樣褻瀆,明顯有人在針對他們九天劍宗。
“算了奇兒,有個地方就行,暫時不宜多事?!?br/>
林鶴無所謂,早就準(zhǔn)備好了,拿出一桿幡旗,插在地面上,迎風(fēng)招展,非常的霸氣。
林奇一陣感動,沒想到父親早就想到了,九天劍宗四個大字,用純金鑲嵌,非常的好看,可惜地方太偏僻,沒有人注意這邊。
“奇兒,你坐吧!”
林奇代表九天劍宗,理應(yīng)他坐下,林鶴打算守旗。
“父親,我們之間就不要客氣了,九天劍宗遲早都要交到你手里打理,如今你就是九天劍宗代表,我負(fù)責(zé)參戰(zhàn)?!?br/>
林奇讓父親坐下,旗子就放在這里,誰敢動它一下,林奇誅他九族。
越來越多的進(jìn)入第三層,阮家的部隊(duì)也到了,大長老領(lǐng)隊(duì),來了三名長老,加上武道比拼,足有三百名弟子參加。
參加符道的不是很多,大概只有三十幾人。
阮素素坐在人群中,目光四處張望,在尋找林奇的下落。
尋遍整個三層,也沒看到九天劍宗區(qū)域,最后還是一面旗子,引起了她的注意,秀目露出一絲溫怒。
“青峰,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給奇兒安排在那種地方?!?br/>
阮素素這次真的生氣了,連哥哥都懶得喊,直呼其名。
“沒辦法,因?yàn)檫@是七重天比賽,五重天想要參加,已經(jīng)破例,要不是奇兒拿出六重天三條靈脈作為賭注,恐怕參賽的資格都沒有?!?br/>
阮青峰一臉為難之色,能讓林奇參加這樣大會,已經(jīng)下了很大的功夫。
“我不管,立即給我換個地方,不行在阮家騰出一塊空地,還不能容下他們兩人嗎?!?br/>
阮素素決不允許自己兒子呆在犄角旮旯,直接站起身子,朝林奇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