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他們就是一群畜生?!?br/>
有人看不下去了,發(fā)出咒罵聲,可惜無濟于事,反而惹來更多雇傭兵的笑話。
也有人低頭發(fā)出憤怒的吼叫,卻不敢站出來,只能用眼神來發(fā)泄內(nèi)心的怒焰。
離那邊屏風越來越近,眼看少女就要遭到侮辱。
“你們這群畜生,放開那個女子?!?br/>
一名書生打扮的年輕男子站起來,終于看不下去了,怒聲呵斥。
“小子,我勸你不要多事,別怪我們狠辣無情?!?br/>
跟那兩名雇傭兵團一伙的走出來幾人,攔住了這名書生,推推搡搡,書生不是他們對手,幾下就被掀飛出去,反而惹來一陣哄笑。
“老狼,一會玩完了,記得給我們兄弟爽一下!”
聲音從另外一個雇傭團傳出來,居然也想玩玩,漫漫長夜,總得有些樂子才能熬過去。
“沒問題!”
對面雇傭兵團一名刀疤臉回應,聲音沙啞,在他脖子上,居然還有一道傷口,差一點就能切斷氣管。
更可怖的是他左臉,有一道長長的傷疤,從眉心一直到下顎,差點能把整個臉切開,顯得猙獰可怖,正是老狼雇傭團的團長。
欺凌少女的那兩名雇傭兵,也是老狼雇傭團的成員,在雷城名聲非常不好。
兩大雇傭團湊到了一起,原本還有人想要打抱不平,很快偃旗息鼓,不敢動彈了,裝作不知道。
甚至一些人故意倒下,發(fā)出輕微的呼嚕聲,眼不見為凈,就是這個道理。
住驛站一般只有兩種人,一種是窮人,沒有自己的住房,第二種是非常著急,臨時性的。
一些大的商客,在雷城都有自己的產(chǎn)業(yè),只有那些小商客,才住這種破驛站,當然不會多事。
其次是路過,也不想節(jié)外生枝,至于那些窮人,更是人人自危,才有眼前這一幕的發(fā)生。
“師兄,我們要不要阻止一下,這些人太欺人太甚了?!?br/>
在林奇隔壁,住著一男一女,大概二十六七歲,年輕女子有些看不下去了,朝身邊青衣男子問道。
“我們有要事在身,不能節(jié)外生枝,以免打草驚蛇。”
青衣男子臉上也有憤怒,想到他們身上的任務,不得不隱忍下來。
女子突然沉默下來,似乎也在做著決定,要是他們身份被人知道,確實不利,想要那名少女就要遭人玷污,一樣心里難受。
三樓從屋子里面走出來還有幾人,一名黑衣老者,臉上毫無表情,似乎對這樣的事情,早已見怪不怪。
另外一個屋子是一對孿生兄弟,情況跟黑衣老者差不多,沒打算出手幫助小女孩的意思,面對兩大雇傭兵團,他們勝算極低。
雖然老狼雇傭團連三流都算不上,畢竟老狼是一品武神,加上另外一個雇傭兵團,一共二十多人,這樣陣仗,就攔住了無數(shù)人。
少女的爺爺幾度沖上去,都被老狼雇傭團的人踹飛,甚至發(fā)出肆無忌憚的大笑。
“爺爺……爺爺……”
少女還在掙扎,身上出現(xiàn)幾道血口,被兩名男子拖拽,手臂上鮮血淋漓。
看到爺爺被踹飛,少女更是大哭,也顧不得自己傷勢,使勁的往回爬,很快又被兩名男子抓住,這一次更狠,少女手臂上都被抓下來一塊肉。
這一切就在林奇眼皮底下發(fā)生,雙拳緊緊捏在一起。
如果在天衍大陸,林奇早就站出來,決不允許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在他眼皮底下發(fā)生。
他不是善人,但也不是惡人,違背良心的事情他不會做。
這里是靈竹大陸,到處充滿危機,他自己現(xiàn)在還不知道出路在哪里,自然不想多事。
可是良知在譴責他,如果不救下這個少女,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會形成一個陰影,一輩子糾纏著他,終生無法擺脫。
每個人都不希望自己的人生上留下遺憾,林奇也是一樣,今天這個少女一旦遭到了侮辱,對于林奇來說,人生就留下了一絲不完美的印記。
別人不懂,林奇心里很清楚,他要尋求的大道,不允許有一絲的雜質(zhì),簡單而純粹,不違本心,做他想做的事情,這就是林奇。
少女很快就要被帶到屏風后面,至于結(jié)果,大家心知肚明。
“唉……”
人群有人傳來陣陣嘆息聲,一些老人受不了這一幕,轉(zhuǎn)身離開,到外面透透氣。
一些年輕人也覺得憋屈,離開這里,免得被活活氣死。
一些女子受不了了,發(fā)出指責聲,只會引來更多的笑話。
少女哭泣的聲音不見了,那弱受的身體,瑟瑟發(fā)抖,像是受傷的鳥兒,想要掙脫獵人的囚籠,回到屬于自己的藍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