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處修煉之地,林奇都很好奇,可惜時間有限,只能走馬觀花,簡單粗略的看一遍。
很多地方,內(nèi)門弟子禁止踏足,這也是為了保證資源公平性,想要享受更好的資源,就要努力。
唯有達到精英弟子,才有資格享受,機遇總是留給那些有準備的人。
“精英弟子成什么地方了,一些阿貓阿狗都可以隨意進入?!?br/>
兩人走在路上,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一道冷哼,語氣很不好,林奇跟徐江紛紛停住腳步。
在右側(cè)一顆大樹下面,站著幾名青年,說話的是依靠在樹干上的男子,嘴角還帶著一絲冷笑。
“李嵐,你罵誰是阿貓阿狗!”
徐江怒了,指向說話的男子,一臉怒氣。
“說誰心里很清楚,這里是精英弟子區(qū)域,什么時候小小的四品武神也能混進來?!?br/>
李嵐依然在嘲諷,身邊幾名青年,跟著一起大笑。
“大師兄,此人是誰?”
就差指名道姓了,四品武神只有林奇一人,不是說他又是說誰。
“此人叫李嵐,是李斯的哥哥,天賦不錯,聽說得到一次奇遇,才突然崛起?!?br/>
徐江趕緊解釋,李嵐一直沒有找林奇報仇,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忌憚林奇現(xiàn)在的身份。
那可是宗主關(guān)門弟子,只要在天一宗,誰敢出手殺他,那是跟全宗作對。
用言語上的刺激,哪怕是李忠平,都奈何不了他,況且李嵐說的也沒錯,這里是精英弟子區(qū)域,內(nèi)門弟子禁止踏足。
但是大家誰都清楚,林奇是李忠平弟子,踏足精英,那是遲早的事情,只是早一天晚一天而已,所以其他人,也沒多大的意見。
反而提前跟林奇搞好關(guān)系,有利于以后發(fā)展。
可是李嵐不同,他的弟弟被林奇廢掉了,結(jié)下了深仇大恨,既然不能出手,那就出言諷刺,讓林奇丟盡臉面。
得知是李斯的哥哥,林奇點了點頭,露出一絲恍然之色。
“原來是李斯的哥哥,不知有何指教?”
林奇臉色變得如沐春風(fēng),面對李嵐的挑釁,他選擇了無視,其實就是最好的反擊,讓李嵐的攻擊,消失于無形。
要是當(dāng)場暴怒,反而讓李嵐有機可乘,借機落井下石,林奇豈能給他機會。
“我哪敢指教,你是宗主的弟子,連宗門的規(guī)矩都可以無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只是不服罷了,仗著身份,為所欲為,讓我們這些普通弟子敢怒不敢言??!”
林奇眉頭一皺,李嵐不是省油的燈,這番話,引起了四周很多弟子共鳴。
顯然林奇突然闖進來,讓很多人不喜,不論出于什么身份,也算是違反了門規(guī)。
加之李嵐平時也籠絡(luò)了一部分人,紛紛指指點點,想要趁機打擊林奇的名聲。
“李嵐,你胡說八道,誰為所欲為了,誰仗著身份了,林奇不過提前過來看看而已,遲早都會成為精英弟子?!?br/>
徐江不干了,站起來直跳腳。
“況且連七品武神都不是林奇對手,他完全有資格進入精英弟子區(qū)域修煉,誰不服,哪個七品武神可以出來比劃比劃。”
一番話說出來,一些七品武神閉口不語了,誰也不愿意觸霉頭。
元神廢掉畢武,一劍斬殺薛墨,還歷歷在目。
只有那些八品武神跟九品武神還在議論,徐江說的是沒錯,但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誰也不能破壞。
“徐江,你這是強詞奪理,擊殺七品武神,難道就可以目空一切,無視宗門法則,無視先祖定下的規(guī)矩,就可以無視我們在場這么多人?!?br/>
李嵐把徐江剛才那番話,當(dāng)成了目空一切,認為林奇做了這么多事情,也不能作為進入精英弟子區(qū)域的借口。
“李嵐,你信口雌黃!”
徐江暴怒,他是九品武神,李嵐也是,真的要打起來,想要分出勝負也不是那么容易,反而坐實了他做錯了,讓李嵐得逞。
“我是不是信口雌黃,你可以看看四周,從立宗至今,也有人誤闖進來,重者廢掉修為,輕者逐出宗門,最輕也得貶低一個等級。”
一些新入門的弟子,的確有走錯的事情,頂多給攆出去。
但是也有一些不泛仗著不知者不罪,故意藏在里面修煉,最后被廢掉修為。
如果林奇是誤入進來,李嵐也不敢這么說,縱然宗門追究,也頂多口頭警告幾句。
偏偏他是徐江帶進來的,豈不是明知故犯,難怪才被李嵐抓到了機會。
看了看四周,不少人指指點點,大部分目光都落在林奇身上。
人怕出名豬怕壯,林奇最近風(fēng)頭正盛,遭人嫉妒,也是正常的事情,誰也不愿意被一個后來者追上。
況且林奇比他們年輕太多了,完全不是一個時代的人,在場最年輕,也有四十多歲,才達到了高級武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