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跟閣主有兩年之約,韋香主眼神露出一絲詫異,還有一絲嘲諷。
“兩年之約,為何我沒有聽到閣主提及過?”
韋香主語氣沒有表現(xiàn)出來明顯不滿,但是林奇已經(jīng)聽出來了,顯然不相信靳堂主的話。
畢竟靳堂主只不過是他下屬數(shù)百個堂口之一罷了,地位很低,話語權也小,自然不信。
加上林奇的身份地位在這里,第一不是飛羽閣的人,第二來歷不明,單憑靳堂主一面之詞,顯然沒有說服力。
“香主,千真萬確,一年前,我們飛羽閣在七重天舉辦的符武大比,就是林奇活的第一名,跟閣主定下一個兩年之約。”
昨晚兩人見面,林奇將一些事情全盤托出,靳堂主趕緊上前解釋。
“我們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你算什么的東西?!?br/>
韋香主疾言呵斥,讓靳堂主跟林奇都是一愣,沒想到這個韋香主如此不近人情。
“屬下知罪,只是如實回答,還請香主帶著我們進入總舵,兌現(xiàn)兩年之約?!?br/>
靳堂主趕緊低下身子,十分恭敬,在中三天,也許算是不錯的高手,到了上三天,就是螻蟻一樣角色。
林奇眼神也露出一絲怒意,沒想到飛羽閣并非他想的一樣,也是爭斗不斷。
這個韋香主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開始的時候沒表現(xiàn)出來,如今顯露了本來面目,自始至終,都沒瞧得起林奇。
“既然韋香主不愿意引薦,那我就告辭了。”
靳堂主是他救命恩人,對恩人這樣說話,林奇心里很不舒服,沒當場發(fā)怒,已經(jīng)給足了他面子。
“不送!”
韋香主擺了擺手,林奇只好從堂口走出來,一臉陰沉。
“現(xiàn)在什么阿貓阿狗,都往這里領,你把我們飛羽閣當成什么地方了。”
聽到這個四個字,林奇突然頓住了身體,一股不經(jīng)意的殺氣,從他身上釋放出來。
“收回你剛才說的話,我可以不計較你先前的無禮,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八重天七品武神不算什么,不代表林奇可以忍氣吞聲,辱罵他是阿貓阿狗。
“呵呵,我就是罵你了,也不看看你是什么東西,還想見我們閣主,趕緊從哪里來滾回哪里去?!?br/>
這年頭仰望閣主容貌的年輕才子不計其數(shù),都被閣主搪塞出去。
一些世子為了想要見到閣主一面,只能用一些其他辦法,比如利用香主身份帶他們進去。
以前確實有類似的例子,現(xiàn)如今飛羽閣由姜雨掌管,年輕貌美,是八重天許多年輕才俊追求的對象。
“啪!”
林奇沒等他說完,一巴掌扇了過去,管他是誰,罵他就應該掌嘴。
靳堂主愣了,沒想到如此強勢,韋香主不過罵了一句,連他都不敢說話,林奇卻一巴掌打下去。
“撲通……”
身體狠狠的摔到了墻角,從嘴里噴出幾枚牙齒,還有一大口血水。
“你敢打我。”
韋香主一聲大喝,從四周涌出來許多人,都是七八品武神,林奇連看都沒看,身體一晃,又出現(xiàn)在韋香主面前。
“咔嚓!”
大手突然一捏,掐住了韋香主的脖子,讓他無法動彈。
“我要不是看在靳堂主的面子上,剛才不是一巴掌,而是直接殺了你。”
說完,把韋香主狠狠的丟出去,像是死狗一樣趴在花壇上,四周冒出去的那些武者,沒有一人敢上前,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林奇。
“靳堂主,我們走!”
林奇連看都沒看,帶著靳堂主大步離開,沒有一人敢出言阻止,眼睜睜的看著林奇兩人離開。
直到走到大街上,靳堂主才緩過神來,渾身不知不覺濕透了,那可是香主,在飛羽閣地位崇高。
“林奇,你闖禍了,打傷了韋香主,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br/>
靳堂主還是替林奇擔心,得罪了飛羽閣,他知道意味著什么,肯定在八重天寸步難行。
“沒事,只要能見到你們閣主,一切都明白了?!?br/>
跟飛羽閣硬碰硬,林奇從未想過,以他目前的實力,跟飛羽閣死磕,那是自尋死路。
況且飛羽閣對他有恩,林奇也不會恩將仇報,只是這個韋香主太欺人太甚了。
“從韋香主這里不行了,我們在想其他辦法。”
事已至此,埋怨依然無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距離一月之期,還有一段時間,應該來得及。
“走,我們喝一杯去?!?br/>
前面有座酒樓,兩人走進去,四年不見,都想要好好喝一杯。
踏進酒樓,發(fā)現(xiàn)里面不少人了,找到一處靠窗的桌子,點了幾個小菜,兩人自斟自飲,說著一些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