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鬧到這種地步,是姜雨沒有想到的,他們兩人,已經(jīng)收斂了,為何他們還要咄咄逼人。
“林奇,別以為你能斬殺九品武神,就可以目空一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br/>
王師兄也是騎虎難下,這么多弟子盯著,要是被林奇三言兩語給嚇走,以后在宗門,還如何立足。
“殺我,你還不夠資格。”
屠龍劍出現(xiàn)在林奇手里,一品武帝,想要殺他,不是那么容易,縱然戰(zhàn)死,也要磕他一塊肉下來。
姜雨急的團團轉(zhuǎn),卻沒有任何辦法,現(xiàn)在誰也無法阻止他們。
至于秦楓,此刻站在一旁露出壞笑,只要林奇一死,他就有機會接近姜雨了。
“林奇,準備受死吧!”
武帝一出手,氣焰滔天,方圓千米,都被他的氣勢所籠罩。
林奇的長劍也舉起來,把姜雨推到一旁,兩股可怖的氣浪,沖擊到了一起,攪動風云。
“住手!”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冷喝打斷了他們兩個,人群自動分開,從石階上面,走下來兩個人。
“參見閣主!”
竟然是凌云閣主出現(xiàn)了,姜飛羽跟他并肩前行。
剛才在主殿兩人談論了很多,得知林奇年僅二十幾歲,就參悟到了地紋,凌云閣主也是很好奇,想要見一見此人。
沒想到卻看到了這樣一番景象,如果不是他及時出現(xiàn),恐怕將是一場混戰(zhàn)。
姜飛羽也是沒有想到,他才離開半個時辰,怎么會發(fā)生這么多的事情,數(shù)千凌云閣弟子聚集四周,還有武帝出現(xiàn)。
狠狠的瞪了一眼姜雨,意思怪她怎么沒攔住林奇,這種關鍵時刻,怎么能在凌云閣鬧事。
姜雨一副無辜的樣子,他們已經(jīng)很低調(diào)了,是凌云閣的弟子找事,林奇能忍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極限。
換成以往,早就開戰(zhàn),何必廢話。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凌云閣主是名五十多歲的老者,當年跟姜飛羽還是師兄弟,他是師弟。
因為姜飛羽跟司馬峰紛紛離開凌云閣,下一任閣主,由他接任,掌管凌云閣,也有幾十年了。
“啟稟閣主,此人殺我凌云閣弟子,現(xiàn)在還闖入我們凌云閣,在此地搗亂,身為弟子,自然不能讓仇人逍遙法外?!?br/>
秦楓走出來,一副義憤填膺的語氣,敘說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你……你胡說八道,我們已經(jīng)道歉了,而且我們也沒有在這里搗亂。”
姜雨急的都要哭出來,林奇也是殺機畢現(xiàn),沒想到這個秦楓,竟然顛倒是非黑白,胡言亂語。
“我哪里胡說八道了,宋冰是不是死在他手里。”
秦楓指著林奇,大聲呵斥。
姜雨無法回答,這是事實,林奇的確殺死了宋冰,但是這件事情,說起來又不是林奇一人之錯,宋冰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師弟,此事剛才我跟你解釋過了,這件事情要怪就怪小女,處事能力太差,才造成這種局面,跟林奇沒多大關系,賣給老夫一個人情,這件事情就此揭過怎么樣?!?br/>
姜飛羽放低了身段,他再也不是凌云閣當年那個光芒萬丈的符道天才。
被困了二十五年,落后了無數(shù)人,雖然也參悟到了地紋,畢竟年紀以大,精力跟意志,都不如年輕人。
“師兄放心,我還是明事理之人,比符招親的事情我的確知道,宋冰雖然有錯,但也不該死有余辜,我說的可對?”
凌云閣主語氣不急不緩,姜飛羽心里咯噔一下,意識到了不妙,跟剛才主殿談論的語氣,完全變了。
“師弟說的沒錯,這件事情我們飛羽閣的確有錯,等此事結(jié)束,我自會給凌云閣一個交代。”
姜飛羽忍著怒氣,也不好發(fā)作,他們是來求人的,就要放低姿態(tài)。
“師兄啊!你這么說就見外了,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以前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弟子間有什么恩怨,也都正常,先不提這個了,二十多年沒見,今晚我們師兄弟好好聚聚?!?br/>
凌云閣主一副語重心長的口氣,只字不提紋海的事情了,而是準備晚宴。
“大家都散了吧,來者即是客,我們凌云閣是名門大宗,怎么能做這種圍攻斗毆的事情?!?br/>
凌云閣主一聲呵斥,大家都無奈的離開,但是已經(jīng)看出來,閣主對林奇斬殺宋冰的事情,還有一絲芥蒂。
如果沒有芥蒂,那就不正常了,畢竟殺人弟子,還來求人家,沒主動找事,已經(jīng)看在一家人面子上了。
“師兄,我們一別三十年,別讓這些小事掃了興趣,我已經(jīng)讓人準備了酒菜,晚上我們好好喝一杯?!?br/>
凌云閣主說完,帶著姜飛羽離開了,林奇跟姜雨,自然有人安排。
姜飛羽臨走之前,給林奇使了一個眼色,讓他晚上千萬不要在多事了,一定要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