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冷風,從蒼穹投射下來,無數(shù)黑色螟蟲,鋪天蓋地,啃食四周空間,宛如地獄降臨。
螟蟲是生活在域外時空一種罕見的蟲子,以空間晶體為食物,只要數(shù)量足夠多,甚至可以吃掉一座文海秘境。
撲進來的螟蟲,瞬間被火焰給吞噬掉,消失的一干二凈。
天地偉力,兩人都用了最強一擊,一界之力跟星辰之力的碰撞,讓整個九重天都在顫抖。
千里之外的山峰,也在下沉,至于腳底下的嵩山,已經(jīng)夷為平地,第一高峰,從此消失。
“天殘劍!”
無情的劍光斬下,穿透星空,抵達芩秀兒面前。
不敢大意,雖然加持了星辰之力,面對一界之力,還需要小心對待。
千寒劍一個旋轉(zhuǎn),如同一座星球在轉(zhuǎn)動,卸掉了林奇大半氣勁,果然非同一般。
哪怕是巔峰半步鴻蒙境,面對林奇這一劍,也可以斬殺十個來回。
“轟??!”
氣勁突然撞擊到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磨盤,在空中不斷拉鋸,就看誰的元力跟法則更勝一籌。
不同的元力,不同法則,林奇甚至看到了芩秀兒身體里面隱含數(shù)十條天道法則,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他吸收了五千多尊巔峰帝王,才形成五條天道法則,芩秀兒難道也吞噬了無數(shù)高手?
這顯然不可能,應(yīng)該是她憑靠自己的本事,參悟修煉得來。
這樣天賦,甚至還在林奇之上,堪稱妖孽。
爆炸聲此起彼伏,一浪高似一浪,已經(jīng)看不到兩人身體,被黑色的烏云所遮擋。
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碰撞,看誰能堅持到最后。
從清晨到中午,戰(zhàn)斗持續(xù)了好幾個時辰時間,依然分辨不出勝負。
“可惜沒有得到最后一枚劍心,不然可以穩(wěn)穩(wěn)的壓住她的星辰珠。”
林奇一聲暗嘆,八枚劍心還是太少了,無法徹底調(diào)動一界之力。
“轟!”
星辰之力突然發(fā)威,朝林奇反碾壓而至,不愧是半步鴻蒙境巔峰,十個邛赦也抵不上一個芩秀兒。
林奇爆退出去,一界之力被破掉,星辰珠回到了芩秀兒手里,發(fā)出滴溜溜的轉(zhuǎn)動。
“林奇,你不是我的對手,再給你一次機會,歸順我帝王宮,我可以讓你做副宮主的位置,享受跟我一樣的待遇。”
芩秀兒眼神一冷,聲音依然是時男時女,恐怖的元力,在她腳底下醞釀。
一層厚厚的云層覆蓋過來,落在兩人上空,將裂開的空間,遮擋住了,大日瞬間變得黯淡無光。
“林奇不是她的對手,難道從此以后,整個天衍大陸,都要聽從帝王宮嗎?”
遠處山峰上,站著一名青衣老者,身邊圍著不少人,要是林奇在此地,也認識這名老人。
千年前就傲立九重天,人稱青帝,一身修為,早就出神入化。
今日也前來觀戰(zhàn),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這些年帝王宮所作所為,他都看在眼里,自然不希望落入芩秀兒之手。
“林奇還沒輸,應(yīng)該還有機會?!?br/>
幾百萬人,認識林奇的屈指可數(shù),卻有九成以上的人,希望林奇斬殺芩秀兒,換取九重天朗朗乾坤。
這幾年時間,多少無辜生命,死在帝王宮鐵蹄之下。
那些僥幸活下來的武者,對帝王宮那是恨之入骨,恨不能食其肉喝其血,奈何實力不夠,只能隱忍。
但是這一刻,幾百萬人排山倒海之勢,掀起了一陣狂潮,欲要將帝王宮踩在腳下。
這是人心所向,震耳欲聾的吶喊聲出現(xiàn)了,形成了氣浪,涌入戰(zhàn)場中心地帶。
“殺了這個變態(tài)!”
芩秀兒不男不女,可以稱之為變態(tài)。
面對芩秀兒的邀請,嘴角露出一絲嘲諷,到現(xiàn)在為止,她還沒有搞明白,權(quán)利還是欲望,對于林奇來說,無法凌駕在道心之上。
斬殺芩秀兒,林奇的道心才能圓滿。
“戰(zhàn)吧!”
簡簡單單兩個字,將芩秀兒的橄欖枝無情的粉碎,手持屠龍劍,繼續(xù)沖上去,還是一界之力,不斷的加持到劍法之中。
“冥頑不靈!”
芩秀兒一聲冷哼,已經(jīng)給了林奇無數(shù)次機會,竟然不識好歹。
大戰(zhàn)還在繼續(xù),真正高手,縱然交戰(zhàn)幾天幾夜也正常不過,何況兩人實力相差無幾,想要分出勝負,拼的是細節(jié)。
每一次碰撞,猶如雷鳴一般,震得人耳膜都要裂開,蒼穹之上,長劍撞擊之后,形成了雷電形態(tài)。
日落黃昏,戰(zhàn)斗還未結(jié)束,換成一般的巔峰帝王,元力早已耗盡。
這種連續(xù)調(diào)動一界之力,林奇也感覺丹海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九絕劍魂黯淡了不少。
在這樣下去,遲早都會陷入沉睡,在想調(diào)動,要等到它恢復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