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驚駭?shù)牟皇沁@個,而是兩人沒有把他當成外人,這么隱秘的事情,當著他的面說出來。
顯然宗門很多長老,還不知道宗主身體有隱疾,以為宗主不愿意打理宗門瑣事,才交予彥明義處理。
一宗之主,身有隱疾,這個消息太毛骨悚然,這要是傳出去,對神風宗極為不利。
甚至趁著宗主患有隱疾的時候,發(fā)動襲擊。
兩人毫不避諱的說出來,絲毫不擔心林奇會泄露出去,或許早已把林奇當成自己人。
從拿出半仙符的那一刻,林奇知道,從此以后,跟風無燕踏上了同一條船,想要分開都不可能。
“我的傷沒事,再有幾年,應(yīng)該能全部恢復(fù)?!?br/>
風無燕擺了擺手,知道彥明義在擔心什么。
打斷骨頭連著筋,宋邴雖然被逐出宗門,在神風宗經(jīng)營這么多年,肯定有支持他的長老,會朝宗主施壓,讓他們回歸神風宗。
副宗主極難頂住這個壓力,最后還會落在宗主身上。
兩人這才作罷,目光一起看向林奇。
“坐吧!”
風無燕朝林奇招了招手,后者施了一禮,盤膝坐在蒲團上。
彥明義離開了,宗門逐出四尊長老,留下來的空缺,要盡快補上,免得出現(xiàn)動蕩。
況且逐出長老這么大的事情,會引起負面效果,要盡快平息輿論。
“林奇,你這次做的很好,在九霄林的事情,彥宗主都告訴我了,你的表現(xiàn),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風無燕臉上帶著慈祥,沒有一宗之主的壓抑,宛如長輩在跟小輩談話。
“這些都是弟子應(yīng)該做的!”
林奇欠了欠身子,當時那種情況,沒有風無燕的吩咐,也是被動往前走,獲得玉牌不會低于五百。
“說說你的想法吧,這么多玉牌,如果安排不當,不僅對我們不利,反而給我們招來很大的麻煩?!?br/>
風無燕很滿意林奇的態(tài)度,一切以宗門為主,從未邀功。
“弟子一切憑宗主定奪!”
林奇心里很清楚,手握這么多玉牌,一旦分配不均,對神風宗名聲將是一個巨大打擊。
無形當中得罪許多人,人多粥少,難免要得罪一批人。
至于該得罪誰,拉攏誰,風無燕比林奇更清楚,所以打算交給宗門處置,他坐收資源就好。
“好,你能看的這么開,證明你不看重一時的得失,玉牌你交給我,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fù)?!?br/>
風無燕開懷大笑,以為還要花費一番口角,沒想到林奇如此痛快,主動將玉牌拿出來。
“那就有勞宗主了!”
拿出僅存的五百多枚玉牌,林奇既沒有問賣多少資源,也沒問賣給誰,他相信風無燕。
這次逐出四名長老,就是最好的例子,為了保存他,可以舍棄四尊萬古巨頭,一般宗門做不到,肯定會相互安撫。
“你放心,這些玉牌,我會將利益最大化,徹底拉攏一批盟友,對你還是對神風宗都有利。”
話說到這個份上,林奇在不明白,那就是白癡,風無燕在為林奇布置前程,得罪人的事情,那就由宗門來承擔。
“多謝宗主!”
這一次徹徹底底心甘情愿說出四個字,心結(jié)打開,剛才那種說明請道不明的情緒,還是他太矯情了。
“有沒有興趣,將來接手宗主之位?”
風無燕收起玉牌,突然笑瞇瞇的朝林奇問道。
“這……”
林奇露出為難之色,他能看出來,風無燕在栽培自己,有意做神風宗接班人。
“弟子如今實力低微,不敢有此奢望!”
模棱兩可的回答,才一品地仙,林奇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不想在這上面牽扯太多的經(jīng)歷。
“不急,我只是跟你提前打一個招呼,不過你想要繼承宗主之位,也不是那么容易,最起碼目前神風宗,有五人具備這個資格?!?br/>
風無燕在試探林奇的態(tài)度,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像是狐貍露出尾巴,露出一絲壞笑。
“宗主,你身上的傷怎么回事?”
趕緊轉(zhuǎn)移話題,林奇雖然精明,但是跟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相比,還是太嫩了,三兩句就被套的一干二凈。
“十年前,跟邪月星主一戰(zhàn),受到一些輕傷,療養(yǎng)幾年應(yīng)該差不多了?!?br/>
風無燕風輕云淡的回答,但是林奇可不會這么認為,邪月星主,那是真仙存在。
從真仙手里活下來,只是受到一些輕傷,可想而知,風無燕強大到可以抗衡真仙的程度。
當年一戰(zhàn),必定驚天動地。
“你在真仙手里活下來!”
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林奇一字一頓的問出來。
“等你到了那個境界,在跟你解釋吧,現(xiàn)在跟你說的太多,不利于你修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