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毒針,嚇了他們一大跳,這是什么鬼東西。
“哈哈哈,以為憑靠暗器,就能殺我們嗎,真是異想天開!”
五十名天兵,壓根沒放在眼里,他們經(jīng)歷多少大風大浪,這些人都是精挑細選出來,每一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不是參將特意挑選,才不會過來。
沒有理會他們的大笑,毒針突然暴射出去,奇快無比,每一個猶如牛毛細針,肉眼根本無法分辨。
幾乎覆蓋了每一寸空間。
仙王速度奇快,可以躲避一切東西。
但是有一點他們忽略了,如果天空下雨,縱然你仙王的速度再快,能避開雨點嗎?
顯然不可能,這些毒針,猶如雨點一樣,鎖住了整片空間,除非他們祭出防御罩。
很快他們絕望了,這些毒針,可以輕易的將防御罩侵蝕,無法阻擋。
鉆入他們的身軀,身體開始腐爛,化為血水。
遠處魔族,看的膽戰(zhàn)心驚,沒見過如此恐怖的殺人手段。
短短一個呼吸時間,五十名天兵,死傷殆盡。
至于林奇這邊,毫發(fā)無傷,戰(zhàn)斗還沒開始,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站在不遠處五名身著奇裝異服的男子,眼神中露出駭然之色,不敢置信,五十名天兵,這樣死了?
一絲明悟劃過心頭,似乎明白了,當日沙永是怎么死的。
擁有這么多毒針,斬殺沙永的百人大軍,太簡單了。
五十人瞬間移動,沒有沖向魔族,而是將五人突然圍起來,不讓他們逃走。
“鄭都史,難道一直蒙面下去嗎!”
林奇笑瞇瞇的看向五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五人身體微微一怔,沒想到林奇能認出他們,難道早就猜到他們的身份?
“林奇,我還是低估你了,以為憑靠這五十人,就能奈何得了我們嗎?!?br/>
鄭元撕開面罩,其他人跟著效仿,讓林奇萬萬沒想到,薛家也有人參與了。
五名九品仙王,實力還真是強大,難怪不把這些人放在眼里。
“我實在想不明白,你們?yōu)楹我x擇趟這趟渾水!”
原本是他跟弘連敖之間的爭斗,這些人迫不及待的跑出來送死,毒針對付普通人還行,五人都是絕世高手,毒針極難將他們射死。
射出毒針的那一刻,能從容逃走。
上次斬殺沙永,怪他們大意,況且只有沙永一人是九品仙王。
今天情況不同,足足五名九品仙王,戰(zhàn)斗力彪悍。
“沙永是你殺死的!”
鄭元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們跟弘連敖,早已踏上同一條戰(zhàn)船,沒有選擇的余地,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其實你們心里早就知道,只是沒有證據(jù)而已,何必再問!”
林奇依然是右手扶著大樹,臉色慘白,毒素在發(fā)作。
“我只是想不明白,你是如何做到的,讓一百人心甘情愿為你賣命!”
調(diào)查一個月之久,已經(jīng)從魔族口中查到,當日魔族,并沒有大軍進入仙藥園,那就很奇怪了,沙永等人是如何死亡。
今天明白了,死在林奇的毒針之下。
“因為他們的心是肉長的,你們的心是無情的,就這么簡單!”
這番話說出來,鄭元嗤之以鼻,當然不會相信。
“我承認你很狡猾,也僅限于此,你是不是感覺身體發(fā)冷,渾身無力?!?br/>
只要林奇一死,剩余這五十名天兵,不足為慮,他們會乖乖的投降。
難怪鄭元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原來早就算計到,林奇中毒,一直留在原地,看林奇怎么死。
“還真是無知??!”
搖了搖頭,林奇突然站直了身體,懶得偽裝下去了,太累。
跟一群弱智打交道,拉低自己的智商。
“林奇,你死到臨頭,還敢罵我們無知,就算你沒有中毒,面對我們五人,你也只有死路一條!”
薛血發(fā)出冷笑,五名九品仙王,對付一尊七品,還不是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只有鄭元,眉頭微皺,不知道為何,林奇笑容下面,隱藏太多的陰謀詭計。
對付他們五人,林奇不屑于使用詭計,單憑力量,就足以抗衡五尊九品仙王,他們并非那種妖孽。
被派到魔焰山脈,都是些邊緣人物,不受重視。
真正的天才,都有后臺,絕對不會來到此處。
“你以為你們的計劃天衣無縫,讓我來告訴你們,所有的計劃,是多么的不堪一擊。”
林奇從大樹下面走出來,身上氣勢節(jié)節(jié)攀升,七品巔峰仙王。
“安插這些垃圾在我身邊,就能監(jiān)視我的一舉一動,既然你們監(jiān)視我,那我就將計就計,讓你們知道我平常一舉一動,你聯(lián)合弘連敖,串通好了,利用你們吸引魔族前來,但是你們忽略一個重大問題,魔族豈能被人族利用,只能合作,我說是吧,圣無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