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尚榮覺得她此時這副樣子分外的可愛,于是毫不客氣地俯身上前,趁她沒有任何防備的時候吻了一下她的唇,然后在前面開了門,
“趕緊走吧。”
杜曉突然被偷吻,氣的抬手用力擦了擦自己的唇,順便憤憤罵了一句攖,
“有病!”
這人是不是真的有病啊,剛剛在床上的時候抱著她親了半天,這會兒又親!
然而兀自走在前面的傅尚榮卻是絲毫不介意她的罵聲,反而忍不住地勾起了唇角。
是啊,他喜歡的就是她這種不做作的性情,不會因為他是誰而刻意的討好,也不會為了任何人委屈了自己,她永遠活的真實自在,也活的快樂。
而這樣快樂自在的她,身上仿佛自帶了一層耀眼的光芒,不經(jīng)意間就吸引了很多人,他就是其中之一。
兩人出了門進電梯下樓的時候,傅尚榮自然而然地就去牽杜曉的手,杜曉卻是本能地就將自己的手收了起來護在胸前,皺眉瞪著他償,
“你干什么?”
傅尚榮一本正經(jīng)地說著,
“身為正式的男女朋友,走路難道不應(yīng)該牽著手嗎?”
杜曉也不是省油的燈,
“你哪兒聽來的這個破規(guī)定?有好多人都是夫妻了呢,走路還從來不牽手各自走各自的呢,所以男女朋友不牽手也是天經(jīng)地義?!?br/>
傅尚榮一時語塞。<>
是啊,像他們的父母這一輩人,亦或者是年紀比他們父母更長的人,因為經(jīng)歷的環(huán)境和曾經(jīng)生活的年代不同,并不是很會愛人,所以甚少有走路的時候還親昵牽著手的。
她倒是伶牙俐齒,當然他也不甘示弱。
好看的眼睛瞇了起來,輕笑著開口,
“這么說,你是承認了我們是男女朋友了?”
然后不待她說什么又兀自點了點頭,
“ok,不牽手就不牽?!?br/>
杜曉,“......”
臥槽,這個男人是個老狐貍啊,怎么認識這么久她都沒發(fā)現(xiàn)這一點!
繞來繞去被算計進去的還是她!
氣的她啊,狠狠瞪了他一眼之后,冷哼了一聲抱臂扭頭看向了另外一邊,懶得再跟他說什么。
要是早知道他是這樣老奸巨猾的一個人的話,她早就離他遠遠的了。
兩人開了杜曉的車子去穆遠航家接席恩,傅尚榮開車,看到席恩之后剛停好車呢,杜曉打開車門飛快地就沖了出去,后面的傅尚榮忍不住地嘆氣,這種行為實在是太危險了好不好。
然而杜曉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只看到席恩神情凄然地站在那兒就心疼地不得了,沖過去就連忙詢問席恩,
“恩恩,發(fā)生什么事了?穆啟帆欺負你了?”
席恩無力地沖杜曉搖了搖頭,
“沒有......”
他哪里欺負她了,他是欺騙了她。<>
就那樣靠在杜曉懷里再次難過地掉下了眼淚來,
“曉曉,為什么會這樣?”
杜曉都要炸毛了,
“臥槽,穆啟帆到底把你怎么了?”
杜曉老遠看到穆啟帆的車子停在不遠處,擼袖子要去找穆啟帆算賬。
是傅尚榮走了過來攔住了她,
“她的狀態(tài)并不怎么好,還是先上車吧?!?br/>
杜曉看了一眼席恩紅著眼難過的樣子,覺得傅尚榮說的也有道理,于是扶著席恩坐進了她的車里,三人驅(qū)車離開。
杜曉陪席恩坐在后座上,傅尚榮問她去哪兒,杜曉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去席恩家吧蘇虹看到席恩這副樣子肯定要問,去她家吧又有她媽,她媽將席恩也當自己的女兒來疼,所以肯定也會問。
而席恩的狀態(tài)肯定又是需要個安靜的狀態(tài),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好去處,最后腦中靈光一閃,就那樣痛快對傅尚榮說著,
“你送我們家去酒店開個房吧!”
傅尚榮,“......”
想必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送自己喜歡的女人去酒店開房,即便是跟一個女人開房也不行,影響多不好,而且她好歹也在模特圈有些名氣,萬一被傳出去是同性戀怎么辦。<>
于是轉(zhuǎn)而建議著,
“不然你們?nèi)ノ壹液昧?,我待會兒正好有點事要出門去忙,你們想怎么聊就怎么聊,不會有人打擾?!?br/>
其實傅尚榮哪里有什么事要忙,他現(xiàn)在要忙的是都是怎么拿下她,這樣說不過是要打消杜曉帶席恩去酒店開.房的念頭。
杜曉倒也爽快,聽他這樣說就答應(yīng)了下來,
“好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