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靜一頭霧水,
“什么糊味?”
她從來不會犯那種不關(guān)火的低級錯誤,而且她記得很清楚,中午的時候她做完飯之后是關(guān)好了火的,如果沒關(guān)好的話她在家里的時候就能聞到什么不對勁的味道了。
老太太在那端又說著,
“就是什么東西糊了的味道,嗆死了,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上班呢,敲你家的門敲了半天也沒人開?!?br/>
“你趕快回來看看吧,要是真的著火了可就麻煩了,我們老兩口都嚇得不敢回家了。償”
老太太在那端這樣催著她,人家怕真的是著火了的話兩個老人來不及逃生,所以都在外面待著呢。
“好好,我馬上回去?!?br/>
左靜這樣安撫著老太太,掛了電話之后又趕緊給顧以澤打電話,他在家里肯定知道都發(fā)生了什么。
顧以澤接起電話來左靜能聽到那端的咳嗽聲,于是擔(dān)憂地問他,
“剛剛鄰居老太太打電話給我,說家里有難聞的糊味,是怎么回事?”
顧以澤在那端支支吾吾著,左靜愈發(fā)著急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顧以澤見她要追究到底于是只好說了,
“原本想著在你下班之前做好飯的,誰知道——”
顧以澤瞧著此時廚房里的一片狼藉,無奈的嘆氣,真真是慘不忍睹。
左靜聽了他的話瞬間就想到了現(xiàn)在她家廚房的畫面了,怪不得鄰居老太太會說聞到了糊味呢,對于他那樣廚藝為零的人來說,沒燒了她的廚房已經(jīng)不錯了。
她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他能想到在她下班之前做好晚飯,是對她的呵護(hù)體貼,可他廚藝為零就敢這樣折騰,也未免太敢了。
最終她柔聲對電話那端說著,
“謝謝你的心意,我還有十分鐘就下班了,你把火都關(guān)了別弄了,等我回去收拾。”
左靜思索之下也不忍心說出什么責(zé)備的話來,歸根到底他是一番好意為了她。雖然有些狼狽,但終究是他疼愛她的表現(xiàn)。
于是下了班左靜就急急忙忙驅(qū)車往家趕,平日里她都是最晚離開辦公室的,反正她單身一個人,回家也沒什么事情,在公司里還能多做點工作。
所以今天一到下班的時間她就飛快離開辦公室了,她手下幾個員工都很是不解。
左靜離開之后沒一會兒黎淮就過來了,沒看到左靜不由得納悶,
“你們左經(jīng)理呢?”
黎淮一下午也在不間歇的忙著工作,好不容易忙完了,趕緊過來找左靜,想要約她吃飯,黎淮總覺得自己還沒等做什么就被判出局很是不甘心。
說不定等他展開追求攻勢了,左靜會覺得他比她喜歡的那個人優(yōu)秀也說不定,再說了,她說愛了對方十年他就信了嗎,說不定是為了避開他而故意瞎編的,左靜那個女人,看起來溫聲不語的,其實黎淮知道,她可狡黠了。
左靜手下一個員工回著他,
“左副總已經(jīng)下班回家了,說家里有急事?!?br/>
黎淮的眉頭不由得皺的更深了,他上任這么久以來,左靜幾乎沒有一下班就離開過,所以他才會認(rèn)為這個點過來依舊可以約到她,沒想到撲了個空。
也只能作罷,轉(zhuǎn)身離開了。
左靜之前已經(jīng)給鄰居老太太打過電話了,告訴老太太放心回家就可以了,不是著火了而是她朋友做飯做糊了,當(dāng)然,左靜沒說自己那位朋友是男是女,只說對方廚藝不佳。
回去的時候她又買了點水果,拎著先去老太太家道歉去了,畢竟讓人家老兩口擔(dān)心受怕了一場,這么冷的天又在外面待了那么一陣,左靜自己心里也很是過意不去,而且老兩口平日里對她也挺關(guān)照的。
原本老太太還有些惱火的,不過她拎著水果前去道歉,于是就一點火氣都沒有了,臨走還給了左靜一大盤自己手工包的美味可口的大包子,說這樣她晚飯就不用做了,回去趕緊收拾廚房去吧。
左靜拎著包子回了自己家,顧以澤滿臉的抱歉。
顧以澤的心情很差,今天做飯失敗狠狠地打擊了他的自信心,他忽然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一個合格的伴侶,或許他只能在外面風(fēng)光無限,但是在生活中其實他什么都不是。
每個女人找個男人,并不僅僅只要他光鮮的外表的,在一起長久的相處居家過日子的話,還是要接地氣一些什么都會比較好吧。
所以,向來自信滿滿的他,一下子就不自信了起來,甚至自卑。
于是在左靜回來之后他很是失落地對她說了句抱歉之后就轉(zhuǎn)身回自己的房間了,左靜倒是沒覺得有什么,所以也就沒怎么在意他的情緒,只說了句沒事之后就放下東西進(jìn)了廚房,看了一眼之后她只能抬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回自己房間換了身衣服她就一頭扎進(jìn)了廚房里,開始收拾那團(tuán)狼藉。
油濺的到處都是,連地面的大理石上也有,一踩上去恨不得滑到,不知道他做個菜放了多少油,濺了這么多出來。
鍋里的東西就更加慘不忍睹了,左靜邊收拾著邊嘆氣,看來以后真的不能再讓他進(jìn)廚房了,又或者他再進(jìn)廚房的話,也得有人在一旁跟著指揮著,不然說不定下次就能把廚房給燒了。
等把一切都收拾好廚房重新恢復(fù)干凈整潔,左靜身上也全部都臟了,她又去洗了個澡,然后這才發(fā)現(xiàn)顧以澤一直都不曾出現(xiàn)。
她去敲他的房間門,也沒人應(yīng)。
她只好開門走了進(jìn)去,只見他一個人靠在床上看書,但是表情很失落。
“可以吃飯了?!?br/>
左靜這樣對他說著,他看了她一眼,然后賭氣似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