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人,這其中必有誤會,一定是有人蓄意陷害我金國商盟,請你給我蔡某一個薄面,不要為難金國武器鋪的人?!辈毯诱f道。
“蔡盟主,我們巡捕司的人辦公向來都是依照朝廷的律法,而朝廷的律法也是從來不講情面的。”陸寧不卑不亢地說。
一個金國武者說道:“金國武器鋪在青州已有多年名譽(yù),絕對不可能會做出販賣劣質(zhì)武器的事情,還請陸大人不要因為一時沖動,而破壞了兩國商貿(mào)的情誼?!?br/>
“所以,本官才要仔細(xì)調(diào)查。”陸寧堅定道。
許多金國人的表情很不好看,甚至有人投來了充滿敵意的目光。
“照這么說來,陸大人是有意與我金國商盟作對了?”蔡河威脅道。
“放肆!”
聶沖大喝道:“真是好大的膽子,你蔡河雖然是金國商盟的盟主,但并無任何的官位和權(quán)力,竟敢對陸大人如此說話,真是無禮!”
“住口!”
一個金國武者指著聶沖道:“你又算個什么東西,竟敢對我們商盟的盟主如此不敬,你算哪根蔥?”
“你……”
聶沖惱怒,可是看著那幫金國人得意洋洋的樣子,便知道他們是在故意挑釁,根本就不怕把事兒鬧大。
陸寧對那個金國武者說道:“若你向聶沖道歉,此事便可過去,若是不然,本官有權(quán)以辱罵官差之名將你拘留三日。”
“你敢!”
蔡河說道:“有本盟主在此,我看誰敢動我金國商盟的人!”
“蔡河,你是在挑事嗎!”
陸寧臉色一怒,一股強(qiáng)大的威壓散發(fā)而出,撞向了蔡河。
蔡河臉色一變,以他四品境界的修為,在面對陸寧這股威壓的時候,竟然感覺猶如一座山岳在前一般。
“此人好強(qiáng)的內(nèi)功,能夠打敗葉晁歌并非浪得虛名?!?br/>
蔡河臉色一沉,但又不肯因此退步,沉聲道:“請陸大人息怒,有什么話咱們好好說?!?br/>
“沒什么好說的,本官給你們兩個選擇,要么道歉滾蛋,要么本官就將辱罵巡捕的人拘留。”陸寧不客氣的說道。
“陸寧,你這個狗官,老子就算罵了你,你又能如何!”一個金國人指著陸寧大罵。
“說得好!陸寧無緣無故查封金國武器鋪,不是狗官又是什么!”
“陸寧狗官!”
數(shù)以百計的金國人指著陸寧大罵,一個個趾高氣昂,頗為得意。
“哈哈……”
又有金國人哄堂大笑,表情盡是譏諷。
眾多巡捕氣炸,沒想到這幫金國人膽子這么大,居然敢罵陸寧,無疑就是一巴掌抽在了巡捕司的牌匾上面。
陸寧表情瞬間陰沉,他知道這幫金國人為什么敢這么肆無忌憚,無非就是儀仗著四個字——法不責(zé)眾。
當(dāng)某種行為具有一定的群體性和普遍性時,即使該行為含有某種不合法或不合理的因素,律法也難予以懲罰。
蔡河大笑起來,特別的高興。
要是陸寧聽之任之,那他今日被金國人辱罵的事情,勢必將成為列國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