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廳里,也只有那一個沙發(fā)。
坐在沙發(fā)上的石國洋,見到秦逸三人被帶過來后,靠在沙發(fā)背上,翹著二郎腿,叼著雪茄,與他那一身西服的斯文氣質(zhì)完全不符。
“王總,又見面了,哈哈。”
石國洋咧嘴笑開,和王子柔打招呼。
王子柔沒有說話。
她知道,秦逸會搞定一切。
石國洋見討了個沒趣,但心情大好的他,也沒有介意,轉(zhuǎn)頭看向了秦逸,瞇著眼,道:“你就是最近很火的秦逸?看起來還是個孩子嘛,跟我想象中的一樣,要不是燕京醉玲瓏把北江商會的股份給你,你也不過如此嘛?!?br/> 秦逸聳了聳肩,并沒有反駁。
如果沒有醉玲瓏給自己那么大的股份,自己確實還有很長路需要走,這一點不能否認。
“秦老板,知道我叫你來,是做什么嗎?”
石國洋抽了口雪茄,說道。
“還請指教?!?br/> 秦逸說道。
“哈哈哈……”
聽到他說指教,石國洋劇烈的笑了起來,仿佛覺得秦逸是可愛的孩子一般,直到被雪茄的煙氣搶的咳嗽他才停止。
而后他直接讓人把手里的那疊照片,遞給秦逸。
秦逸假裝不知情,看了一遍照片,果然是他和王子柔,杭素薇一起開房的畫面。
杭素薇見了后,眉頭一凜,想要上前,但被王子柔拉住,眼神示意她交給秦逸做就好。
秦逸則看完照片后,凝眉對石國洋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發(fā)現(xiàn)了些勁爆的事,哈哈哈……”
石國洋再笑起來,笑的有些猥瑣,“秦老板,我大概聽說過一些,說你這人風流的很,喜歡搞什么金屋藏嬌,還一藏就是一大堆,男人嘛,都可以了理解,但如果讓人得知,你和你公司下屬,以及富陽杭家杭二小姐,在個房間里過夜,那會怎么樣?嘿嘿嘿……”
“首先,酒店只剩一間房了,所以我們才住一起,其次,我們住一起,為的是給素薇小姐看病,沒你想的那么齷齪?!?br/> 秦逸說道。
“嘿嘿,有沒有做什么,那誰知道呢?”石國洋攤手笑道,“我想大街上隨便一個人看到你們進去,都不會認為你們是純潔的吧?”
“你是在故意抹黑我們!”秦逸厲聲道。
“嘿嘿,怎么能叫抹黑呢?你們又沒有證據(jù)證明,你們什么都沒做?!笔瘒笞旖切Φ溃扒乩习?,明人不說暗話,只要把這些照片放出去,我想造成的轟動,比昨天你們天逸中草藥公司惡意傷人,還要爆炸吧?簡直是道德淪喪??!”
“昨天我們公司惡意傷人的事,也是你一手策劃的?”秦逸道。
“昨天,加上昨晚你們開房的事,我有把握能讓你們身敗名裂!”石國洋前傾著身子說道,“不如考慮的一下我之前的提議,讓我們出資收購你們中草藥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然后我還你們個清白?!?br/> “你這是威脅!”秦逸凝眉道。
“行了行了,就算是威脅,你又能怎樣?”
石國洋不屑的笑了一聲,再道,“秦老板,這里不是你的地盤,你的勢力在北方,在青州,你說你不在北方呆著,來我們南方賺錢,人生地不熟的,難免會出岔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