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珊瑚看著仰頭捂著鼻子的秦逸,狐疑的道。
“哦,我來是想跟你們倆說一下,晚上別找我了,我有事兒?!?br/> 秦逸道。
“我們正打算睡覺,沒打算找你呀!”
珊瑚不解的道。
“……”
秦逸汗顏。
看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好,那晚安咯!”
秦逸說道。
他轉(zhuǎn)身時,沒忍住又看來珊瑚領口的雪白一眼,鼻血再次涌出,趕忙轉(zhuǎn)身。
到他離開,珊瑚都不知道他怎么了,嘀咕道:“他今晚好奇怪哦?!?br/> 房間里的飄霜,這時臉色有些陰冷,道:“這個澀狼,禽獸!”
“澀狼?禽獸?”
珊瑚眨了眨眼。
不小心低頭一看,她這才發(fā)現(xiàn)她自己的一桌,有些走光,也不禁羞嗔道:“他太澀了!”
“是?。∶髅饔心敲炊嗯肆?,卻還去找魏子香?!?br/> 飄霜一臉不爽的道。
“……”
珊瑚再茫然的眨了眨眼。
原來她說的,與自己不是一回事……
看著飄霜冰寒的神色,珊瑚狐疑的道:“飄霜姐,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醋?”
飄霜心里猛然一跳,忙否認道,“我吃什么醋!”
……
秦逸擦干鼻血,終于到了魏子香房間門口,調(diào)整了一下神色,敲了敲門。
“門沒鎖,進。”
里面的魏子香柔聲開口。
推門而入。
一進去,秦逸就見魏子香躺在床上,身著美麗的睡衣,讓她身上的女人味,更濃了一些。
“果然還是來了。”
魏子香側(cè)躺著,手指著頭,似笑非笑的看著秦逸。
“咳咳,你不是說,這次你會遵守諾言的嗎?”秦逸一本正經(jīng)的坐在椅子上,道,“既然我來了,那妖獸就能借我了吧!”
“呵呵。”魏子香媚眼一笑,道,“難道你沒聽過,女人的話,永遠都不能信呢?”
“……這么說,你又騙我?”
秦逸道。
“這得看你表現(xiàn)了?!?br/> 魏子香笑道。
秦逸眉頭緊縮,猶豫了一下,咬牙道:“好吧!這次你要怎么親?先說好,做什么都可以,但就是不能走到那一步,我是有貞操的男人!”
“我呸!”
魏子香鄙夷了他一樣,再道,“我的意思是,就在那兒坐著吧!坐上個把小時,就可以走了,時間不夠不許走哦,我先睡覺。”
說罷!
她便躺下,關燈睡覺。
坐在椅子上的秦逸,這時汗顏無比。
這算怎么回事兒?
難道說,是自己惹她生氣了,所以不理會自己了?
這可不行。
到頭來,沒準兒還是不把妖獸借給自己。
猶豫了一下。
秦逸對躺在床上的魏子香,有些為難的道:“這個……其實吧!我也是為你好,你看,你也知道我和人訂過婚了,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要是咱倆那樣了,你以后嫁人是個問題,對你不公平,對吧?”
說完。
見魏子香沒有動靜。
秦逸再接著道:“你看這樣好不好,今晚除了那樣,都可以,行不?”
魏子香還是沒動靜。
秦逸再要開口時,聽到一陣均勻的呼吸聲,這才明白,原來她都已經(jīng)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