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莊不凡竭嘶底里的咆哮,秦逸頓時一陣錯愕。
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那個溫奶奶喜歡的是自己師父!
怪不得一開始莊不凡打聽自己師父,有沒有給溫奶奶寫過情書。
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他擔(dān)心自己師父一出馬,溫奶奶就會答應(yīng),所以聽到自己說沒寫過后,這幾天心里一直樂呵呵的。
不過這中間應(yīng)該有誤會。
要不然那位溫奶奶不可能一直留著繡著“莊”字的手絹兒,也不可能教外孫寫字時,不知不覺寫起了“莊”字。
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秦逸上前繼續(xù)對莊不凡道:“我沒有騙你,你一直都誤會出她了,其實她真正喜歡的你!”
說完,秦逸拿出了那個手絹兒,以及那些寫有“莊”字的幼兒園課本上,遞給莊不凡。
莊不凡見狀,瞳孔驟然睜大。
他認得這手絹兒,是當年自己送給她的,她竟然繡上了自己姓氏!
幼兒園課本上那些“莊”字雖然歪歪扭扭,可是也能看出一絲她的筆跡!
“這,這……”
莊不凡此刻心潮澎湃,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悲,或喜?
他不知道,只想嚎啕大哭一陣,把積壓幾十年的思念,都化成淚水哭出來。
一旁的秦逸,看著他盡情釋放,如一個嬰兒大哭似的,心里萬千感慨。
想不到如今這世道,還真有為愛等候一生的人。
太陽升上了高空。
待莊不凡哭完后,秦逸接著繼續(xù)勸道:“莊爺爺,事情已經(jīng)如此了,你住在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意義,我相信溫奶奶他也不希望你一直這樣下去,不如去青山村,有燒刀子,也有神仙茶,沒事和老村長下下棋,和我?guī)煾杆麄兌范返刂?,去桃花庵看看美女,哦,不,是看看花開,這樣多好。”
莊不凡嘆息一聲,仍沉浸在悲傷中。
他不是因溫姑娘去世而悲痛,到了他們這個年紀早已看開生死。
他只是在愧疚,悔恨。
早知道溫姑娘對他有意思的話,客戶單身幾十年?何苦讓她一直忍受相思的煎熬?
秦逸見狀,接著道:“莊爺爺,如果你仍然這樣的話,恐怕她在九泉之下,也不能安心,她知道你為她束縛了一輩子,不想在余年也見到你這樣,你有你的生活,她希望晚年你能快樂!”
“是這樣嗎?”
莊不凡悲傷的眼神,看向秦逸。
“是的,我以我的人格擔(dān)保!”
秦逸神色凝重的點頭道。
接著,莊不凡仰望蒼空,沉思或者悼念了一會兒,對秦逸道:“小子,你要鍛劍是吧?”
秦逸心里一喜,趕忙點頭。
終于把他搞定了。
自己幫他解開了心結(jié),讓他得知他不是單相思,那個溫姑娘也一直思念著他,而且在某方面也可以幫他重獲了自由,他要再不肯幫自己的話,那就說不過去了。
這招厲害,等以后要感謝出注意的玫瑰。
對了,還要感謝聞人月,找人還是找資料,都是她幫的忙。
欣喜著,秦逸拿過背包,取出桃木劍,對莊不凡道:“我向做一個劍鞘,可以掩蓋劍氣的那種?!?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