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滄北高速,聶冬妮一路加速。
速度太快,近似飆車,讓秦逸有點暈眩的感,急忙緊緊摟著坐在腿上的孟心月。
孟心月無法系安全帶,只能讓秦逸抓著,不然身體慣性很不舒服。
飆了十幾分鐘后,秦逸是在受不了,有強烈的嘔吐感,急忙讓聶冬妮把車停在路邊。
他下車就開始瘋狂吐了起來。
孟心月同樣如此,也彎著腰在路邊吐。
她沒有安全帶,東搖西晃也很難受。
二人吐完后,靠著車稍微休息了一下,這才好受一點。
“咱們走吧!”
秦逸捂著還在反胃的心口說道。
“別,讓我再休息會兒,我,我不行了……”孟心月靠著車門,仰著頭,一副虛弱不已的樣子。
秦逸在她的側(cè)面,瞧眼看去,頓時喉嚨蠕動。
她身材太火爆了,雙手被反綁,頭仰著,心口一呼一吸,此起彼伏,令人垂涎三尺!
“要不休息會兒?”秦逸也對聶冬妮道。
“現(xiàn)在趁路上沒車,咱們還可以加速?!甭櫠莸?。
秦逸掃了一眼四周,寬大的馬路上的確連個人影都沒有。
這時,他忽然心頭一凜,問:“是不是從咱們進高速,壓根兒就沒遇到任何一輛車,沒遇到任何一個人?”
“嗯,好像是這樣的,怎么了?”聶冬妮問。
“咱們得小心了!”
秦逸眉頭緊縮,警惕看著四周。
這么寬敞的高速路,沒理由只有他們一輛車,很可能是人為的!
果然!
秦逸開啟透視眼,看到前方逆行行駛來一輛跑車黑色奧迪。
很快,由遠(yuǎn)而近,到了他們跟前十米遠(yuǎn)的方向停下。
秦逸立即讓聶冬妮上車。
他則扣住孟心月的脖子,拿她來當(dāng)人質(zhì)。
奧迪車門打開,下車的是四位迷彩服青年,一個個精神抖擻,氣勢非凡,看起來像是退伍的特種兵。
不過他們肩膀上斜挎著的機槍,以及一排排子彈,又給人雇傭兵的感覺。
為首的那人,滿臉胡渣子,帶著遮臉墨鏡,嚼檳榔,看了眼秦逸,道:“話說,你就是鄭老板要我們抓的人?”
秦逸雖然沒聽過鄭老板,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應(yīng)該是潤豐集團負(fù)責(zé)冀北市的大佬。
“你們最好讓我們走,否則……”
秦逸掐住孟心月的脖子,目光兇狠的威脅道,“否則,我會殺了她!”
那四個人笑了。
仿佛聽到一個十分好笑的笑話一樣。
臉上有疤痕的那人,一手握著一把ak,笑著道:“你殺了她,關(guān)我們什么事?”
“她可是馬爺?shù)挠H外甥女!”秦逸道。
“馬爺是誰?就算知道是誰,他沒給我們錢,我們‘血鷹社’憑什么在乎他外甥女?”為首的壯漢,不屑的笑道。
血鷹社?
秦逸眉頭一凜。
他以前下山做任務(wù)的時候聽過這個名字,是一個傭兵團。
里面高手眾多,甚至還有煉體境的強者,重點是他們十惡不赦,為了錢什么惡心的事兒都能做出來。
“他們給你們多少錢?我可以加倍!”秦逸警惕的說道。
對方四個人的修為,兩個在內(nèi)勁后期,兩個內(nèi)勁巔峰,而且手里還有強,如果不發(fā)生沖突能解決,最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