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凌婉月,聽了葉國良的話,氣不打一處來,起身道:“葉叔叔,你這么說就沒意思了!說起來,昨天還是我爺爺提醒你這邊,說秦逸要來的,你轉(zhuǎn)眼就不信我們?”
她這次沒有被人訓(xùn)斥。
很顯然凌家這邊對葉國良的態(tài)度,也十分生氣。
葉國良放下茶杯,說道:“的確是這樣的,可據(jù)我調(diào)查,好像送秦逸來北丘的人,是你吧?”
“……”
凌婉月頓時說不出話,頓了頓,她低下頭,說道,“我承認,我是心存幻想,那件事是我的錯,但是,現(xiàn)在我妹妹婉琪,真是病的非常嚴重,我請求您,幫她一把!”
葉國良再次抿了口茶,說道:“要不這樣,先把婉琪接我家,等婚禮那天實在不行,我在拿出……”
“胡鬧!”
凌婉琪的母親,宗靜雯氣惱的一拍桌子,打斷他的話,說道,“國良,咱們把話說開了,婉琪并不想嫁過來,但她最后還是會嫁,可是,婚禮是一個個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
“不管曾經(jīng),不管日后,我只要她在婚禮這一天健健康康,不留遺憾!”
“而不是婚禮當天突然懵懵懂懂的醒來!”
“這是出于對她的尊重!”
“……”
葉國良再喝了口茶,勸道:“你別激動嘛,我又沒說不拿出,這是處于對咱們之間的信任。”
“信任?”
凌老爺子豁然站了起來,虎目圓睜的道,“我凌長天,一生征戰(zhàn)沙場,無論對內(nèi),還是對外,從來都是說一不二,我答應(yīng)你的婚禮,我如期舉行,你在跟我談‘信任’?”
“老爺子,別生氣嗎?”葉國良說道,“我這也是為了婉琪嘛,你看婉琪身子骨若,還不如早點住過來,這樣婚禮當天,也會省去不少師呢?!?br/> 這時,凌婉琪的母親也豁然站起來,說道:“我說了,我女兒的婚禮,不能這么胡來!”
“既然如此?!比~國良邊讓傭人倒茶,邊說道,“那就最好讓婉琪好好睡上一大覺,天決大師說了,婉琪在新年的頭七天,一定會沒事的?!?br/> 房間里安靜了下來。
面對葉國良如此態(tài)度,眾人心里敢怒不敢言。
片刻。
凌老將軍對凌家的人道:“我們走!”
說著,他便轉(zhuǎn)身往外走。
“可是……”
凌婉琪的父親想要攔住勸他別生氣,不過被凌婉琪的母親打斷,道,“走吧!我不會讓咱們的女兒,以這種毫無尊嚴的方式,參加婚禮的!”
“可是,女兒怎么辦?”凌父說道。
“若是連這一天都沒有尊嚴,那再活十年又怎樣?”宗靜雯說著,跟著老爺子往出走。
其他人見狀,也憤恨的往外去。
……
很快,凌家的車隊離開。
眾人擔憂的道:“國良啊!其實你應(yīng)該通融一下,這次算是把凌家得罪了,該怎么辦呢?”
“沒事的?!?br/> 葉國良眼睛瞇起,深吸一口氣,說道,“反正又不是得罪一兩次了!”
其他人聽了,紛紛嘆息。
他說的沒錯,其實從一開始,就已經(jīng)把凌家得罪了。
從去年凌家來買黑石開始,葉國良就提出,讓凌婉琪嫁入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