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頓時不樂意了,道:“憑什么不叫胖子去?這太不公平,要這樣的話,我也相信徐道人沒跳河。”
“你!”
女人氣惱,又看向其他人。
其他人也都把臉撇向一邊,誰也不愿意在大冷的天跳河。
女人正郁悶著。
這時為首的一個外形粗狂,左臉有道“十”字疤痕的男人,說道:“算了,徐道人或許沒在這里?!?br/> “可是,黑王說在這里斷了氣味,而且這里又有破冰的痕跡,剛才咱們又聽到有人跳河的聲音?!迸瞬桓市牡牡?,“這線索很明顯??!”
“正是因為太明顯了,所以才不可能?!笔帜腥说?,“你想想,徐道人那么小心謹慎的人,怎么可能留下這么明顯的痕跡?不要浪費時間了,趕緊往前追吧!”
其他人聞言,紛紛踩冰面過去。
最積極的是那一份肉膘,足足有三百來斤的胖子。
沒辦法。
他可不想大冷的天去河里。
只見他雖然走起路來,十分沉重的樣子,但踩在薄薄的冰面上,冰面驚人絲毫沒有裂開,像在普通地面上一樣,奔跑了過去。
其他人亦是如此。
很快。
他們幾位,也紛紛如履平地似的,踩著薄冰過河。
那個女人是最后一位,盯著河里還是有些不甘心,但前面的人都走遠了,她也只好過河……
河底。
仰頭看著河面上重新安靜下來后,阿九早已經(jīng)忍不住,想要盡快浮出水面呼吸。
現(xiàn)在的她沒有修為,呼吸吐納也跟正常人一樣,根本承受不了長時間的閉氣。
終于等最后那個女人踏著冰面離開后,她想要浮向水面。
但是,卻又被秦逸拽住。
那伙人還沒走遠,要是搞出動靜的話,就功虧一簣了!
秦逸直接把她拉在跟前,一咬牙,直接不由分說的伸嘴過去,去給她灌輸空氣……
好一會兒,覺得確定安全后,秦逸這才松嘴,拉著阿九浮向水面。
一上岸。
阿九大口的呼吸。
同時。
她早已凍的全身發(fā)抖,臉色蒼白,嘴唇發(fā)紫。
沒辦法。
她沒有修為,不能御寒。
秦逸見狀,想給她灌輸功力逼出寒氣,但又擔心那些人察覺到不對勁會掉頭,于是他背起阿九匆忙往回走……
……
到家里已經(jīng)是中午了。
沖洗了熱水澡,換了身衣服,秦逸去照看阿九。
此刻她早已被凍的發(fā)起了高燒,躺在厚厚的被窩里,臉頰發(fā)燙,身體也顫抖不已。
照顧她的江一曼,見秦逸過來,凝眉道:“你們到底做什么去了?”
秦逸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
反正他不說,阿九清醒后也會說的。
當然。
還沒有把玲瓏塔的事說出來。
江一曼聞言,先是詫異了一番他用計謀,居然把淬體巔峰的徐道人給滅了,而后凝眉思索起來,抬頭問:“你確定看清了?追徐道人的那些人當中,有胖子,瘦子,還有一個臉上有‘十’字疤痕的男人?”
“額……看的不是很清楚,大概吧!”秦逸說道。
在河底時。
他用透視眼看那群人了,但不能說的太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