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晏在溫文爾雅的和眾人打過招呼后,忽然看到了坐在一邊的秦逸,不由得停頓了下來。
大家知道,又有好戲看了。
于是一個個閉上嘴,安靜了下來。
凌婉月這時悄悄推了一下秦逸,示意他趕緊去給徐清晏道個歉,把這事兒了了。
“哦。”
秦逸應(yīng)了一聲,站了起來,往徐清晏走去,在他跟前停下。
二人面對面,在眾人的注視下,相視了一會兒后,徐清晏率先開口,嘴角輕笑,道:“你好?!?br/> 并且十分大度的像秦逸伸出了手。
眾人頓時有些稍稍失落。
本想著能看到剛才左少天與秦逸的對峙,沒想到徐清晏會友好的伸手。
“或許,這就是燕京第一公子的風(fēng)度與魅力吧!”
“是啊,被侵犯了還能保持這種姿態(tài),世界上恐怕只有徐公子了,果然是成大事者?!?br/> “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
眾人一個個對徐清晏的這一友好伸手,紛紛稱贊起來。
凌婉月等人見狀,此時松了一口氣。
好在徐清晏這個層次的人不會與秦逸一般見識,事情應(yīng)該沒有想象中那么糟糕,只要秦逸認(rèn)真道個歉就好。
她正這么想著,忽然聽到秦逸開口了。
只見他對溫笑著的徐清晏,開口說道:“小人!”
什么?
凌婉月驚詫無比,腦子嗡嗡響,像是聽錯一般。
但看著其他人一個個突然間騷亂的樣子,看著徐清晏的微笑慢慢變得冰冷,她知道她沒有聽錯,秦逸的確罵他,罵他小人!
一瞬間。
凌婉月有一種天塌下來,再也無力的感覺。
就像一個負(fù)責(zé)人的老師,就像一個家長,用盡渾身解數(shù),也無法把一個頑皮的孩子教好一樣。
“喂,你說什么呢!”
余大少等人此時趁機對秦逸怒道。
他們被人誤以為和秦逸是一伙的,早就忍不住想要證明清白了,現(xiàn)在徐公子來了,有了這尊靠山,還怕他作甚!
在他們的帶領(lǐng)下,周邊圍著的許許多多的豪門公子,富家千金,此時也紛紛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對秦逸叫嚷起來,“你這個人說話怎么這樣?還有沒有素質(zhì)!”
“就是,小城市來的,果然都是這樣?!?br/> “徐公子好心好意原諒你,你卻這樣對待他,你還有沒有良心?”
“……”
一時間。
大廳里熱鬧非凡。
幾乎大半人都在尖酸刻薄的對秦逸叫嚷著,仿佛他觸動了天神一般。
秦逸笑了。
這群人還真是可笑。
剛才左少天找自己麻煩的時候,一見有凌婉月等七寶塔的人替自己出頭,他們誰都不肯上前。
現(xiàn)在徐公子一來,就變的像來了主人的狗一樣,在瘋狂亂叫!
“我問你?!?br/> 秦逸雙目凝視著叫罵他的一個富家女,說道,“你說徐公子原諒我,他原諒我什么了?我何曾對不起過他?”
“這還用說嗎?前幾天在京西拍賣行,你憑什么和徐公子搶紫貝殼!”
那富家千金理直氣壯的道。
“呵呵……”
秦逸再次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