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天才,崇皇時(shí)王?我怎么聽不懂葉天你在說什么啊?!?br/> 葉天伸出一根手指,在黑音身前微微晃動(dòng),語重心長(zhǎng)的說道。
“一言以蔽之,無敵這個(gè)設(shè)定就是用來被人按在地上摩擦的?!?br/> 黑音聞言一怔,隨即輕輕皺起眉頭,右手捏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
“真是莫名其妙的有說服力呢?!?br/> 葉天越發(fā)得意,伸手拍著黑音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姿態(tài),對(duì)著黑音說道。
“這些都是老套路了,我聽的多了?!?br/> “除此以外,如果說什么傳說中的寶貝下落不明,那這玩意多半是沒有真正的失落,要么落在主角手里,要么落在反派手里?!?br/> 黑音苦笑一聲,對(duì)于葉天的話不置可否,略微停頓后,只是低聲嘆氣道。
“無所謂了,就算那件鎧甲再如何堅(jiān)硬,過去這么多年也該是一堆廢鐵了?!?br/> “就算被什么得了,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說著,黑音心中卻隱隱感到一絲不安,她抬頭看著越來越近的明域島,有些不放心的低聲補(bǔ)充道。
“大概吧?!?br/> 此時(shí),風(fēng)聲正起,大船破開海浪,浩浩蕩蕩的向著明域島駛?cè)?,云層下,兩只白色的飛鳥俯沖而下,繞過船身,在海面輕輕一點(diǎn),卻又再次向前飛去。
飛鳥越過眾多船只,飛過擁擠的碼頭,卻是先一步到了明域島,白色的飛鳥沒有落到明域島上那大片的密林,而是穿梭在樓閣之間,最后停在一處屋頂上,站在高處俯瞰著整座島的模樣。
而在飛鳥下方的屋中,門窗皆被遮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不肯露出一絲光線,白神色恭敬的立在窗口,雖是面無表情,但眼中卻有幾分詫異之色。
只見,在一片昏暗的光線下,一支蠟燭立在桌上,靜靜燃燒,盡可能的照亮著周遭的一切。
再望去,在燭臺(tái)之后,一道修長(zhǎng)的身影背對(duì)著白,一身純黑色的長(zhǎng)裙,輕輕拖地,沒有多余的裝飾,卻莫名的有幾分落寞。
而在那道身影的正前方,卻是一件黑色的鎧甲。
黑色的長(zhǎng)發(fā),隨意披散在肩頭,卻不顯得雜亂。
黑暗之中,老怪物輕聲嘆氣,伸手摸向自己身前的黑色鎧甲。
指尖輕掠,撫過鎧甲光滑的表面,那鎧甲竟如活物一般,指尖所過之處,似有輕微的動(dòng)作。
白有些疑惑的望了鎧甲一眼,低聲問道。
“主人,這個(gè)鎧甲就是傳說的那副鎧甲嗎?”
聞言,老怪物動(dòng)作一頓,隨即收回指尖,卻是沒有轉(zhuǎn)身,而是頗為復(fù)雜的看著那通體漆黑的鎧甲。
“只要存在的夠久,什么東西都能變成傳說?!?br/> 說話間,老怪物手指輕撫鎧甲,最后停在了胸口正中的位置,她手掌輕輕擦拭,如用指尖在上面勾勒著什么,似是一個(gè)名字。
而隨著老怪物的動(dòng)作,異變漸生,微弱的燭火中,那鎧甲竟如流動(dòng)的液體一般,形狀漸漸改變,順著老怪物的指尖,蔓延而上。
白怔怔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瞳孔微縮,覺得詭異的同時(shí),心中卻也掀起驚濤駭浪,難以平息。
那詭異的黑色鎧甲,在老怪物的身上緩緩流動(dòng),變化,最后卻是依附在那黑裙之上,融為一體。
白呼吸有些亂了,不敢再看那黑色鎧甲,兩只小手不安的垂在身側(cè),微微握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