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我一直都是你的備胎?”墨離梟瞬間惱火,“不僅視為我備胎,還讓我當接盤的?姜寧兮,玩我很有意思?”
“我沒有玩你,這次我是認真的?!苯獙庂庹Z氣低沉。
“姜寧兮,很抱歉,我倆之間已經(jīng)沒有任何糾纏的余地了?!蹦x梟狠狠地說完這些話,徑自掛掉電話。
姜寧兮這邊,聽筒里傳來“嘟”聲后,她便打開車門,下車只身往大廈里走。
這里所有的員工,都知道她——姜寧兮,是墨離梟心尖上的女人。
沒人敢再對她不敬,甚至攔都不敢攔一下。
前臺小姐還很自覺地拿卡去給姜寧兮刷電梯。
姜寧兮一路沖到老板辦,暢通無阻。
墨離梟看到她進來時的模樣,已經(jīng)完全找不到當初少女時期那稚嫩的樣子了。
她的頭發(fā)長了,束起干凈利落的馬尾,夕陽色調(diào)的ol修身套裝,收腰挺胸,襯得她高挑干練。
“你這個女人,真是矛盾綜合體。我不糾纏你了,你反倒送上門來糾纏我?”墨離梟微微瞇起黑眸,冷冷地哂笑。
姜寧兮繞過他的辦公桌,走到他的跟前,微微俯身,雙手撐在他老板椅的扶手上,一張已經(jīng)成熟的漂亮臉蛋,湊到了他的面前。
“你都立遺囑了,不就是在暗示我,你要趕著去送死嗎?”她字字誅心,但誅的不是他的心,而是她自己的心。
“我記得你說過,我死了,你無所謂的?!蹦x梟往后靠了靠,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緊緊地貼著椅背,根本退無可退。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在姜寧兮面前選擇逃避,或許是,她現(xiàn)在的氣場,已經(jīng)強過他。
“把遺囑改了,我不想繼承你的公司,我不稀罕?!苯獙庂鈩恿藙哟?,語氣不輕不重。
墨離梟哼笑:“那你稀罕什么?”
“你活著?!?br/>
“看來,我最近的改變,終于讓你感動了。”
“聽到了嗎?我要你活著,不要自己去送死?!?br/>
“我會努力幫你把孩子找回來,找回來后,我放你們走。”
“放我們走,是什么意思?”
“放你去找你喜歡的男人,放你去組建屬于你自己的幸福家庭?!?br/>
“你還是在交代遺言?!苯獙庂忭怊鋈?。
墨離梟隨之起身,作勢將她撐在扶手上的兩只手給挪開:“我還有事要做,你可以走了?!?br/>
“墨離梟……”姜寧兮轉(zhuǎn)過身去,繞到他跟前,突然上手抓住他的領(lǐng)帶,將他拉近自己的同時,她踮起了腳尖。
然而,她還沒吻到他的薄唇,他便已經(jīng)偏頭躲開,直起身子。
姜寧兮抓著他的領(lǐng)帶太緊,隨著他直起身子的動作,整個人直接撞入他的懷里。
“姜寧兮,你想做什么?”墨離梟瞬間惱羞成怒,卻沒意識到自己的大手,很自然地環(huán)上她的腰肢。
姜寧兮能感覺到,男人的身體繃得很緊。
“你不是一直想要嗎?這么久沒做,不想我嗎?”
姜寧兮瞇起漂亮的杏眼,眉梢笑意淺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