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男方這點(diǎn)虧都不愿意吃,以后肯定對其他女人也不會好到哪里去?!笨绿m夢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凌蓉卻不屑:“你放心,我兒子對我準(zhǔn)兒媳好著了,不勞你掛記。”
“你兒子不是掉江里了,下落不明嗎?我還聽說,你們墨家也因你兒子出事,股市大跌??磥?,你們墨家也要開始逐漸衰敗了?!笨绿m夢話語犀利。
而站在她身邊的阮冰清,兩眼卻空洞無神,沒了昔日的靈動。
姜寧兮看出了阮冰清的不對勁,又下意識地看了墨黎心一眼。
墨黎心讀懂了她的眼神,只是跟她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吭聲。
“我聽說,有一次競標(biāo)會,你家老公輸給了我家準(zhǔn)兒媳婦,看來,我們并不是衰敗,而是長江后浪推前浪,這‘前浪’?。≈荒芩涝谏碁┥狭?!”凌蓉高興又得意地回懟。
兩個老女人之間變臉的速度,比變天氣還快。
初相識時,她倆親熱得跟閨蜜似的。
翻臉后,兩人見面,都快成仇人了。
在姜寧兮的印象中,柯蘭夢是個溫婉的貴婦,現(xiàn)在看到她跟凌蓉掐架,瞬間覺得,可能柯蘭夢的“溫婉”只留給她看好的人。
“這前浪和后浪,不都是浪嗎?遲早都是要死的?!笨绿m夢不冷不熱地接著說。
“媽,我們還要去見李夫人的?!蹦栊募皶r打斷了她倆的斗嘴皮子。
凌蓉也不想跟柯蘭夢廢話,淡漠地說了句:“阮夫人,就先失陪了?!?br/>
說完,凌蓉便拉著墨黎心和姜寧兮的手腕,跟柯蘭夢擦肩而過。
在凌蓉去跟李夫人寒暄的時候,姜寧兮私底下也跟墨黎心說起了阮冰清的事情。
“黎心,你有沒有覺得,阮冰清有些不對勁?”姜寧兮不解地問道。
墨黎心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她剛剛看到我們倆,沒有一點(diǎn)反應(yīng),好像不認(rèn)識一樣,一點(diǎn)也不像她以前的性子?!?br/>
“她是不是被人催眠了?”姜寧兮若有所思道。
“怎么這么說?”墨黎心好奇地反問。
姜寧兮接著說道:“我在學(xué)校圖書館里,有看到過一本關(guān)于催眠心理學(xué)。就是很厲害的催眠師,可以把一個人的性格給改變,甚至能控制對方的言行舉止?!?br/>
“這么恐怖的嗎?”墨黎心不解道,“問題是,阮家為什么要催眠阮冰清?”
“不知道,反正,他們家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苯獙庂馔蝗焕淅涞鼗卮鸬?。
墨黎心感受到她對阮家的敵意,關(guān)心地問道:“寧兮,你是不是在意阮冰清和阿離相親的那件事?。磕銊e往心里去,阿離從來就沒有答應(yīng)過這事,之前都是我媽一個人在瞎折騰?!?br/>
“黎心姐,我不是那么小家子氣的女人?!苯獙庂馊炭〔唤?。
但是她又不能跟墨黎心說實話,只能隨便找個借口,敷衍道,“我只是不喜歡那位阮夫人,故意欺負(fù)凌蓉夫人?!?br/>
“我覺得,你應(yīng)該要改口叫‘媽’了?!蹦栊男χ蛉?。
姜寧兮臉上的笑容漸斂,頓時沉默了。
墨黎心知道她在想什么,試探性地問道:“如果阿離能平安回來,你還不打算嫁給阿離嗎?”
“等他回來后再說吧……”姜寧兮故作淡漠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