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
“我們快逃吧??!”
王驚蟬心念一動,對著蘇浪傳音,“他是五宙永恒,我們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對于王驚蟬的傳音,蘇浪置若罔聞。
“裴玉簫?!?br/>
“我最后給你一個機會,跪在我的面前唱一首征服,我可以饒你一條狗命?!?br/>
蘇浪神色淡然,從容不迫,根本沒有半點懼意。
此言一出。
王驚蟬瞬間驚呆了!
你剛才說的是個......是個啥???
一個四宙永恒武者居然讓一名五宙永恒大能跪下求饒?
還要唱什么什么征服!?
這特么的也太狂了吧,簡直是瘋子才能說出來的話!
“讓我跪下?。俊?br/>
“蘇浪,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囂張狂妄!”
“希望你落到我的手中之后,還能猖狂得起來!”
裴玉簫被蘇浪一番話整的嘴角抽搐,心中的怨憤和恥辱越發(fā)的濃郁。
轟隆?。?br/>
一陣恐怖的氣息從他的身上爆發(fā)出來,頃刻間籠罩數(shù)十萬光年。
“蘇浪前輩,我們快逃??!”
“唉,來不及了,如今只能拼命了!”
王驚蟬驚恐無比,渾身顫抖,但是卻沒有逃走。
他知道,自己一旦開溜,絕對會第一個被殺!
裴玉簫要殺他,一根指頭都用不著!
無法逃跑的情況下,便只能拼命了。
至于求饒?
王驚蟬已經(jīng)試過了。
他不知道裴玉簫哪里來的火氣,非要殺他泄憤,根本不接受任何投誠......
對于王驚蟬的傳音。
蘇浪依舊當做沒聽到。
逃?
開玩笑!
該逃的是裴玉簫。
但裴玉簫這家伙現(xiàn)在很顯然并不知道斗都宇宙中發(fā)生的大事。
更不知道蘇浪此時實力狂飆,若是祭出無垠號,尋常六宙永恒大能都能吊打。
“裴玉簫?!?br/>
“你錯失了最后的機會。”
“那么,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