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妙青和孫瓶去了并沒有多久就回來了,回來后又立馬跟師兄弟二人碰面了。
這么快就回來了,庾慶自然有所擔(dān)心。
一問才知,并不是事情沒有辦好,確定了她們能拿到仙桃和仙桃樹的獨家售賣權(quán)后,幽崖對她們開鋪表示了歡迎和支持。
保持幽角埠售賣物品的種類多樣性,是保持幽角埠繼續(xù)繁榮的根基之一,在這里什么都能買到,就是對顧客的吸引力之一,所以負責(zé)打理幽角埠的人是會給出一定支持力度的。
只不過事發(fā)突然,想要讓哪家商鋪出局,幽崖那邊也需要梳理,需要斟酌考慮一下。
幽角埠總共就三千家商鋪,永遠不會多,也永遠不會少,控制一定的數(shù)量也是為了避免經(jīng)營種類出現(xiàn)大量的重復(fù)。幽角埠不需要那種競爭,更不需要大量打著經(jīng)營商鋪幌子的人躲在這求庇護,也希望在幽角埠經(jīng)營的人能獲利。
現(xiàn)在,幽崖針對各商鋪每三年一次的淘汰還沒開始。
還沒到淘汰的時候,你妙青堂要開鋪,幽崖若支持的話,那就意味著有商鋪要提前出局才能空出位置來。每當(dāng)這個時候,幽崖就會朝那些沒有什么經(jīng)營活力的,或者經(jīng)營不善的下手,進行勸退。
幽崖非要讓你退,誰也無法抗拒,何況人家也不是無緣無故讓你退,你確實經(jīng)營不善。
這其實也是對商鋪進行淘汰的一種方式。
“幽崖現(xiàn)在還沒有做出決定,讓我們明早再過去,屆時會給我們答復(fù)。”
孫瓶把事情講的很清楚。
情況便是如此,鐵妙青和孫瓶離開時,南竹積極去送。
庾慶則目送著,心思也有些復(fù)雜,之所以答應(yīng)了這兩個女人,還是因為提到了秦訣。
經(jīng)由秦訣,他想到了鑒元齋的被取締,想到了幽角埠身份的不便之處,需要遵守幽崖的規(guī)矩,在外萬一有什么不合適的事被發(fā)現(xiàn),是要被幽崖管教的,會直接連累到商鋪。
他自己也不敢確定自己還會不會在外面去干點什么事,想來想去,讓這兩個女人去撐門面未必是壞事。
首先是相較于其他外人來說,跟這兩個女的關(guān)系算是好的,也算是較為了解的。其次也就是兩人剛好熟悉這一行,不用完全從頭開始摸索。最后就是這兩個女人都被人給整的沒了勢力背景,養(yǎng)虎為患的可能性不大。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往這些方面去考慮問題……
南竹送人送的半天沒回來,坐在了兩個女人所在的小小庭院里,跟孫瓶聊天。
他真正想與之聊天的人卻在屋里,坐在梳妝臺前。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鐵妙青試著摘掉了鬢邊的小白花,然而微微低頭后,又慢慢將小白花別回了鬢邊……
次日,兩個女人去了幽崖不久,又很快返回了,再次趕回與庾慶見面。
“兩家商鋪二選一?”
二女趕回一提及情況,庾慶很詫異。
孫瓶:“一家商鋪很大,一家商鋪則很小,還不如以前的妙青堂大,大的轉(zhuǎn)讓貴,小的轉(zhuǎn)讓便宜。幽崖也是考慮到了咱們的情況,說咱們一堆樹的,為了我們經(jīng)營方便,特意為我們找了個大的商鋪,上面還剛好帶‘天窗’的,環(huán)境是真的不錯,若不是那戶商家沒落了,真輪不到我們來選。
選哪個,幽崖不勉強,隨便我們自己。不過有一點,幽崖那邊特別強調(diào)了,倘若選擇了大的商鋪,則讓我們自己斟酌仙桃那些個東西是否能一直有的賣,一旦將來沒了貨源,出現(xiàn)了經(jīng)營不善的狀況,也很可能會隨時出現(xiàn)讓我們騰出商鋪讓給更合適的人的情況,讓我們自己考慮清楚?!?br/>
南竹問了聲,“大小各多少錢?”
這個必須知道,老十五這家伙欠了一屁股債,兩億兩銀子啊!
他都擔(dān)心說出去會嚇死還在玲瓏觀的老二,為了幾百兩能翻臉打個鼻青臉腫的,如今都敢借兩億了,萬一出了意外還不起的話,那可如何是好喲。
孫瓶:“幽崖拍板的價錢倒是干凈利落,小的一百萬兩,大的…”嘆了聲,“很貴,要給騰商鋪的上家三千萬兩,我們也拿不出這么多錢。”
南竹哼了聲,“搶錢還差不多?!?br/>
孫瓶:“那我們就去把小的定下來。”
“慢著。”庾慶喊住,猶豫了一下,“如果選大的,我們現(xiàn)在拿不出這么多現(xiàn)錢,能不能拖個十天半個月的再付清?”
南竹怔怔看著他。
孫瓶:“這種事沒試過,但也不是什么不能商量的事,幽崖還是為商戶考慮的,可以去談的。何況咱們有這么多東西做抵押,我覺得問題應(yīng)該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