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電話里趙麗霞的喊叫聲,許青松微微皺眉。
雖然他討厭趙麗霞,但是出車禍這樣的事兒,他要是不去理睬顯然也說不過去。
許青松立刻向譚宗思父女倆辭行,離開了曲苑。
當然,那套龍湖別墅天字一號院的全套資料,他也沒忘記拿。
曲苑雖好,但畢竟是在郊區(qū)。
許青松趕到江正大道趙麗霞出車禍的地方時,已經(jīng)是二十分鐘以后了。
現(xiàn)場早已經(jīng)有偵捕署的工作人員趕來維持秩序了,因此倒也不混亂。
只是許青松左右觀望,都找不到趙麗霞的存在。
倒是自己那輛熟悉的黑色奧迪轎車攔路停放著,車頭的損傷看上去倒不是很大,只是一個大燈撞的有了裂紋,前保險杠也裂開了,機蓋微微有些彎曲。不過顯而易見,涉及到的傷處頗多,保險肯定是要花不少錢的。
好在這種情況的話,車子的駕駛員肯定沒問題。
這就奇怪了,既然駕駛員沒問題,趙麗霞去哪兒了呢?
許青松正在疑惑趙麗霞的去向,手機再一起響了起來。
看到是趙麗霞的來電,許青松接聽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趙麗霞依然咆哮一般的喊叫聲傳來:“許青松你這個廢物,你又去那里鬼混了,你怎么才過來?”
聽到趙麗霞中氣十足的喊話,許青松才心下稍定,安心下來。
趙麗霞畢竟是秦曉柔的母親,許青松也不想看到她出事兒。
“喂,你在哪兒???”許青松自動過濾了趙麗霞的埋汰,直截了當?shù)膯栐挼耐瑫r,四下打量著。
聽趙麗霞電話里的語氣,似乎離現(xiàn)場不遠才對,要不然她也不可能看到自己過來了。
趙麗霞兇惡的喊道:“你別管我在哪兒,許青松,你老實給我聽著,現(xiàn)在你去車上把行車記錄儀上的儲存卡給我取下來,然后告訴現(xiàn)場的偵捕員說,你就是駕駛員,你聽明白了么?”
只是這個老女人這番話叫什么意思,是要自己為她背黑鍋么?
想到這里,許青松頓時不悅的說道:“我是聽明白你的意思了,可是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趙麗霞不耐煩的說道:“廢話,你眼瞎啊,看不到前面那輛共享單車有多慘啊,十有八九那人肯定受重傷了,搞不好命都搶救不過來了,肯定是要負相關法律責任的?!?br/> 許青松皺眉道:“所以,您的意思,是想讓我給你背黑鍋嘍?”
說話的同時,許青松望向自己那輛奧迪車不遠處的一輛藍色的共享單車。
那輛共享單車此時真叫一個慘不忍睹,前輪彎曲幾十度,后輪直接散架滾落到了不遠處,車筐已然癟了回去,整個車體也變了形。這種程度的撞擊,如果遭遇撞擊的時候駕駛人還在車上的話,肯定是會受傷不輕的。
趙麗霞不耐煩的喘著粗氣說道:“廢話,不然呢?你難道讓我親自去坐大牢么?我這么一大把年紀了,那里能受得了那里面的生活。而且我兒子以后還要想考偵捕署的工作呢,我要是有了進大牢的經(jīng)歷,小龍他肯定無法通過相關審核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