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松嘆了口氣,無奈的仔細(xì)解釋道:“你從招待所出來之后,走過前樓的過道,然后直直的向前走,走到院子中間,右拐走到頭,就能看到我了?!?br/> 樊曉然有些為難的說道:“可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院子里了呀,我右拐……啊,我看到你了。那是你吧,身邊一左一右還有兩個穿著正裝的……”
話說到一半,樊曉然忽然加大了音量,道:“天啊,許青松你小子艷福不淺啊,我怎么看到你身邊有兩個超級大美女呢!這兩個人的身材樣貌個個都不必秦曉柔差啊,你是怎么做到的,我……”
不等樊曉然說完話,許青松忙不迭的斷了她的話,徑直說道:“好了,找到路就過來再說吧,我介紹朋友給你認(rèn)識?!?br/> 樊曉然倍感興趣的問道:“行啊啊許青松,我以前還覺得你和秦曉柔離婚,一定是被動的?,F(xiàn)在我覺得這個問題我得重新思考了,你這里明顯也有充分的離婚動機和誘因啊!”
許青松聞言頓感無語,道:“行了,別胡說八道了,趕緊過來吧你?!?br/> 樊曉然嘿嘿笑道:“好好好,不說就不說嗎,誰讓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了,不過你得先告訴我,她倆是誰???這里面應(yīng)該有和你拍攝婚紗照的人吧?我看她們都和你挺有夫妻相的,到底哪個人是和你拍攝婚紗照的人??!”
聽到樊曉然嘴上說著不亂說話了,話里話外卻始終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許青松頓時一陣頭大。
簡單考慮之后,許青松并沒有回答樊曉然的問題,而是選擇了直接掛斷電話。
開玩笑,大庭廣眾之下,他怎么能聊這種話題。他恨不得他和顧玉倩拍攝婚紗照的事兒無人知曉最好呢。
很快,樊曉然便走近了。
看著分別站在許青松身旁的顧玉倩和譚紫韻,樊曉然心里更是對許青松產(chǎn)生了大大的好奇心。
這兩個美女雖然穿著都是職業(yè)裝扮,展現(xiàn)出來的美艷卻是各有千秋。
一個像是冷艷的御姐范,一個卻仿若是永遠(yuǎn)信心十足地霸道總裁范兒。
僅憑一面之緣,樊曉然就敢肯定,這兩個美女絕對不是一般人。
這不僅僅是女人的直覺,更是她這段時間研究演戲而鍛煉出來的識人經(jīng)驗。
這樣的兩個美女,如今站在許青松的身旁,卻都是一副和顏悅色的樣子,這讓樊曉然很難想象她之前對許青松的了解。
這個家伙,自己之前聽到的關(guān)于他的消息,都是多么多么的窩囊,多么多么的廢物,多么多么的無能,而且還只會吃軟飯!仿佛全天下最無用的男人就是他了。
可是通過之前和許青松的接觸,再加上昨天許青松的霸氣,以及今天許青松的氣場,卻讓樊曉然覺得眼前的許青松和以前聽說過的那個窩囊廢上門女婿許青松壓根就不是一個人。
樊曉然自己就是女人,而且還是那種學(xué)識和能力,包括長相身材都還不錯甚至可以說是很優(yōu)越突出的女人,從她的角度來看,譚紫韻和顧玉倩這種高貴的女人是絕對不可能和所謂的廢物男人融洽相處的。
眼看著許青松似乎要開始介紹,樊曉然快走了幾步站在了幾人身前。
不等許青松開口介紹,樊曉然便自顧自的伸出手去,熱絡(luò)的打招呼道:“你們好,我是許青松的姑媽,我叫樊曉然?!?br/> 譚紫韻微微皺眉,問道:“你好,我叫譚紫韻。許青松的合作伙伴。你真是許青松的姑媽?”
樊曉然大方得體的微微頷首,道:“是的,我就是他的姑媽,雖然年紀(jì)不算太大大,但是輩分的確就在這一輩兒上擺著的。”
譚紫韻笑著說道:“這么說來,我要是和你成了姐妹,許青松豈不是也得叫我姑媽了?”
樊曉然做了個有趣的表情,道:“你這么一說,倒還真是這個道理啊?!?br/> 聽著兩人的調(diào)侃,許青松滿臉黑線。
其實一開始就連許青松都沒有想到,樊曉然居然會這樣做出自我介紹。
其實這可是樊曉然深思熟慮過的,作為一名女人,她更懂得女人的心思。
自己如果用許青松朋友的身份來自我介紹,絕對不如用許青松親戚的身份能引起許青松朋友的重視,又或者說是減少敵意。
許青松倒是沒有否認(rèn)樊曉然的身份,畢竟他也尋思著能讓顧玉倩少一些誤會。
“你好,我是顧玉倩,我就比較命苦了,是給他倆打工的?!?br/> 說著話,顧玉倩也和樊曉然握了握手,算是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