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松淡淡一笑,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說道:“算計?你這就有點兒惡人先告狀了吧,明明是你們的用問題車騙人在先,我吃虧在先的,怎么從你嘴里出來,倒像是你成了受害者了?”
洪姐冷冷的說道:“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清楚的很,我知道你來者不善,也知道你對鄭云飛有意見,但是我鄭家額生意,你以為你想動就能動么?如果這么簡單的話,我們鄭家堂堂京都八大家的地位,豈不成了笑話!”
鄭云飛也頗有底氣的說道:“沒錯,張開心,我勸你也勸勸這位姓許的吧,雖然我不知道你從哪里找來的他,我也承認他本事不小,但是對付曾經(jīng)的我也就罷了,但是如今的我背后可是站著鄭家的,兄弟也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小商人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兄弟勸你一句好自為之吧?!?br/> 張開心的心里冷冷一笑,心說這事兒管我屁事兒。
往日里老子還算是個上的了牌面的二代少爺。
今日你們一個手段高超的神秘人士,背后還有東江第一二代子弟譚紫韻的站臺,另一方是京都八大家之一鄭家的生意。
我這個所謂的少爺根本就插不上話。
你們神仙打架,愛怎么打怎么打,跟我這個小鬼有什么關(guān)系?
打死誰我也不虧啊,反正許青松雖然是來幫張開心的,但是兩人的關(guān)系也就那樣而已,雖然也算是有共同的利益,但卻絕對算不上什么好交情。
于是乎,張開心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陰笑著說道:“兄弟?你就是這么對你兄弟的?這也太損了吧?不好意思,許先生的事兒,我管不了,而且許先生說的也有道理,你們有錯在先,許先生是受害者,我也不好再腆著臉勸他放棄維權(quán)吧?”
洪姐面色無比的陰冷,一字一頓的說道:“好啊,真是有種,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東江,居然有人也敢和鄭家叫板!”
這雖然的確也算是鄭家的生意,但其實又和鄭家自己的生意不一樣。
一來是合股的,二來永旺二手車行這邊是鄭少薇自己決定要收購入股的,而且是委托給洪姐來一手操辦的。
洪姐還是第一次擔當這樣的重任,第一次給鄭少薇做事,就把事辦砸了,這還讓鄭少薇怎么看自己?
許青松理直氣壯的說道:“我并不是和誰叫板,我只是要一個公理而已。今天這事兒,我必須要一個說法,要不然這些車真的都給我的員工提回去了,如此多的問題車,我還不被自己的員工罵死???我這個企業(yè)還怎么管理,我的生意還做不做的下去了?”
洪姐厲聲道:“你夠了,報復就報復,還裝什么無辜!你不僅耽誤了我們做生意,設(shè)計圈套坑我們的錢,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誣陷我們,讓我們的生意受到了難以估量的損失和影響,居然還腆著臉給我在這里腆著臉說什么公允!真以為我鄭家山高皇帝遠,就任由你來欺負?告訴你小子,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狂妄的資本,但是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里,你總有一天要為你今日的狂妄付出代價的,人生在世,總得有所顧忌不是,誰還沒有點兒難處,誰還沒有點兒弱點?你沒有,你的家人呢?還有你的朋友呢?也都是無敵的存在么?”
聽到這位洪姐明顯威脅的話語,許青松面色一寒,道:“我這個人,最討厭人家威脅了,朋友,家人!呵呵,既然你不知悔改,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