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江離瞬間變化地神情,許青松也不想讓他太過激動,立馬及時潑了一瓢冷水。
許青松輕輕搖了搖頭,道:“這事情我無法下定論!畢竟這得有史可查,有據(jù)可依才行。我僅僅是就功法而言,覺得你們兩家之間在功法招數(shù)上相通之處實在是太多了?!?br/> 許青松說的謹慎,江離也是老狐貍成精的角色了,自然也在第一時間聽出了許青松的意思。
許青松的意思很簡單,海滄宗和江家的功法雖然相似,但是極有可能是流傳下來的,也有可能是偷學(xué)來的。
因為種種原因,功法失傳,導(dǎo)致所學(xué)不全,這說得通。
偷師學(xué)藝,沒能學(xué)到精髓,這似乎更能說得通。
只不過這種事兒許青松自然不會明說,點到為止才是聰明人的做法。
總不能直接就說,你們的功法搞不好是偷人家的,因為沒偷全,所以才有問題的。
這樣說話也太沒品了。
這年頭,就算是小人都知道“只在背后捅刀,絕不當(dāng)面抹糞”的操作。
江離面色復(fù)雜的點了點頭。
一方面,他覺得自己的祖先是完完全全原創(chuàng)了一門武道功法,這可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兒。
就相當(dāng)于是一個人發(fā)明了很牛叉的專利一樣。
另一方面,他又擔(dān)心這功法的來源不是那么的光彩,萬一是高仿甚至壓根就是剽竊而來的呢?這可如何是好?
臉上無光不說,還在許大師面前丟人??!
但是不論如何,剛才許青松所施展的海滄宗的功法,他可真真正正是親眼所見,親身所感。
許青松并非江家人,自然不可能知道江家的功法,但是許青松施展出來的功法不僅比江家功法高超,而且還無限趨近于江家的功法。
至少對比起來,自己的江家武道功法,不僅是與這海滄宗的功法形似,更重要的是神似啊。
大凡武道功法,一系一脈總歸是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內(nèi)在氣息之所在的。
這種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說不清道不明但卻又真實存在著。
就像是人和人是沒什么大的差異的,同樣是五官四肢,但是兩個人的脾性卻一定是不同的,給人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自己能感受的到,許青松施展出來的這海滄宗的功法,能和自家的武道功法完完全全的相容。
就像是失散多年的兄弟重逢,有時候一眼便能分辨出對方是自家人的那種感覺。
江離嘆了口氣,道:“許先生,我不知道該怎么否認這件事,但我同樣也不知道該如何承認這件事,畢竟那一招‘江漢朝宗’,是我親眼所見,由我爺爺靈感突顯而瞬間施展出來的絕技?。≌嬲嬲脑瓌?chuàng)!天底下怎么可能又這么巧的事情呢?”
許青松笑了笑,耐心的解釋道:“對于一個物種來說,生下來就會喝奶,發(fā)育的差不多了就會走路!這算不算每個人的原創(chuàng)?你覺得這奇怪嘛?為什么大家都用的是自己原創(chuàng)出來的東西,卻是如此的神似?!?br/> “可這是人的本能!”江如月忍不住插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