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輝兩人以前也吃過蘋果,可從未吃過像現(xiàn)在這般甜的,這么爽口得,可惜這年頭蘋果難得,只有這么一小半,竇逗吃的很不盡興,賀輝后悔沒有給蘭兒留著。
吃了蘋果,賀輝看著大嫂問了起來。
“大嫂,你調(diào)配的水,體弱多病的人能喝嗎?”
“你應(yīng)該是在說弟妹吧?自然可以的,不過一次只能喝一小杯,等她的身體適應(yīng)了再慢慢的加量,常喝百病消,教我調(diào)制這個水的婆婆死的時候都九十二了。”
郭秀看他們震驚的樣子滿意地笑了起來,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大嫂,那調(diào)配這種水是不是很難?”
“不可說,不可說,那楊耗子怎么樣了?剛才看他兇巴巴的盯著我的狗,一看就不懷好意的?!?br/> “他的傷不礙事,這次吃了這么大的虧,我擔(dān)心他心里有怨恨,大嫂最近照顧好大黑它們,楊耗子畢竟是個練家子,他如果真對大黑它們出手了,它們恐怕逃不過。”
“行,我知道了!”
賀輝看著離開的大嫂;“我真想現(xiàn)在就回家,蘭兒臥床大半年了,真想現(xiàn)在就讓她喝到這種水?!?br/> “別著急,再過四五天我們就到家了?!辈苁参康嘏牧伺馁R輝的肩膀。
“不知不覺咱們都已經(jīng)離開四個月了,也不知山谷內(nèi)的情況如何了?!背鰜磉@么久竇逗也想回家了。
“馬上就四月中旬了,也不知還能不能趕上春種?!?br/> “應(yīng)該可以,畢竟山中氣溫偏低,咱們又是一年一種得,耽誤不了。”
第二天郭秀是被喧嘩聲吵醒的,她揉了揉眼睛,曹石已不在她身邊了,打著哈欠站起來,見遠(yuǎn)處圍了一圈的人,曹石三人也在,她急忙地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