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輝兩人離開時,郭秀給他們包了一些樹膠,讓他們回去做燈,勞累了一天曹石兩人沒有等小石頭回來就睡了。
曹石看著把濕帕子蓋在臉上的郭秀好奇的問;“這樣有用嗎?”
“自然是有用得?!?br/> 曹石擦了擦腳坐在了床上,掀開帕子的一角,看著滿臉享受的女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郭秀睜開雙眼瞥了一眼作怪的男人,揭了帕子坐了起來;“我給你捏捏肩膀,今天肯定累壞了?!?br/> “你還有這手藝?”曹石不信地反問了一句。
“我會的多著呢!”郭秀跪坐在曹石的身后慢慢地按摩了起來。
曹石閉上雙眼;“如果再用些力,就更加舒服了。”
郭秀聽聞加重了力道。
“嗯,就是這個力道,不錯,不錯。”
聽著男人舒服的呻吟聲,郭秀慢慢地笑了起來,直到累的滿頭大汗,她這才松手。
“不來了,累死我了?!?br/> “早些睡吧!”
曹石仰面躺了下來,順便把女人抱在了懷里。
郭秀閉上雙眼再次把濕帕子蓋在了臉上。
第二天一大清早的任思思拉住了準備上山的楊耗子;“你不覺得今日是個好機會?”
“你這個娘們是不是想殺郭秀想的發(fā)瘋了,今天大家都要上山,如果我不去,第一個懷疑的就是我?!睏詈淖幼н^自個的衣袖,朝眾人追去。
任思思盯著楊耗子的背影,暗罵了一聲孬種,雙眼微微一閃上了山。
郭秀醒來的比較晚,她洗了衣服太陽已經升到了她的斜上方,這個時辰上山肯定熱死人啦,所以她果斷地決定下午再去,把衣服晾起來她去了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