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該說的她也都說了,怎么做那是他的事情,這些都和她沒有任何的關系。
至于屬于她的那一份,少了就少了,反正再多也落不到她的手里面。
拿著存折跑到銀行里面一趟,直接五十萬分成十一份存起來,一張里面是四十萬,這個準備交給趙建國,另外十張里面每張存一萬,這個是將來準備留著買房子用的。
等到六十年代后期的時候,首都的房價肯定和大白菜一樣,到時候手里面捂著十萬塊錢,怎么說也能夠買上二十來套四合院。
有了這些四合院的話,就算是不折騰,也足夠她和趙建國兩人幸幸福福的養(yǎng)老了,沒事的時候到處走一走,看一看。
更別說了等到五九年這幾年,她還能夠大賺一筆呢。
跟在張若琳身后的朱雅嫻,咬著牙齒,一臉都是憤怒之色,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跟一個男人去了后院,一待就是一個多小時,肯定是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然后收了男人的錢,現(xiàn)在拿到銀行里面存起來了。
她就不明白,她大哥為什么放著鶯鶯姐這么好的女人不娶,娶這么一個不要臉的女人回來。
買了兩只烤鴨,買了一些亂七八糟的鹵菜,整整買了一大籃子,張若琳讓鹵菜店的小二哥,幫忙送到馬路口。
張若琳直接打了一輛出租車,向家中趕了回去。
朱雅嫻捏了捏口袋里面的一塊錢,看著已經消失不見的身影,徹底傻了眼,這讓她怎么去追?
下了車,張若琳擰起籃子,籃子上面蓋著一塊抹布,張若琳將籃子里面的東西,全部都神不知鬼覺的轉移到空間里面,就留下半只鴨子,向家里面走了過去。
“大妹子,回來了啊!擰著這么大的籃子,這去街上面買什么東西了?”呂冬梅笑著問道。
“嫂子,你今天沒有上班?”張若琳有些詫異的問道,棉紡廠前些日子就投入了生產當中,呂冬梅也正式參加了工作,畢竟年紀還不是很大,起碼還能夠工作個十多年的時間,總不能整天都待在家里面閑著無聊吧。
“我今天沒有上班,有點事情就請假一天了。”呂冬梅笑著說道,對著張若琳擠了擠眼睛。
張若琳看了一眼,看著正房門口的臺階上面,趙老爹坐在臺階上面,手里面拿著一桿煙槍抽著旱煙,嚇了一跳。
瞪大著眼睛,臉上都是難以置信之色,再次確認過后,張若琳有些唏噓,這老不死的,怎么跑到這里來了?真是嚇死她了。
不過這老不死的,這才一年半沒有見到,怎么瘦成這樣出來了?
“大妹子,你這是怎么了?”呂冬梅不解的問道。
“沒什么,沒什么,他是……?”張若琳低聲問道。
“寧曉曼公爹,趙什么人來著,他爹?!?br/>
張若琳“哦”了一聲,“又吵起來了?”
呂冬梅嗔了一眼,“你這丫頭,就算是人家得罪你男人,你也不能這樣呀!”
“嘿嘿!呂大姐,我就是小人一個?!?br/>
呂冬梅嗔了一眼,“沒有吵起來,他婆婆生病了,在老家看不好,所以就來首都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