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弄錯了這是?!卑肷芜^后,蘇敏君咬牙狠狠地掃過屋內(nèi)沒有發(fā)現(xiàn)蘇靈馨的身影,只得忍氣吞聲地轉(zhuǎn)過身朝一群人賠笑,“這的確是我表哥宋炎熙,今天我爺爺大壽,我表哥高興多喝了一些酒醉了,前宅人多喧鬧,所以剛剛我母親安排下人帶他過來休息。定是哪個新來的下人沒見過他,把他當(dāng)做是別人了,鬧了這么個誤會。各位夫人、姐姐別在意?!?br/>
“哎呀,是這樣啊,我還真以為有好戲看呢?!北可袝乙晃豢跓o遮攔的小妾室說道。
“哎呀,真沒意思,既然沒什么事,那就趕緊走吧?!币晃环蛉碎_口。
“嗯嗯嗯,趕緊、趕緊走吧,這里是宋世子休息的地方,我們一群女人聚在他的房間門口成何體統(tǒng)?”
眾人一甩手絹,轉(zhuǎn)身互相低語討論、身姿搖曳的離開。
“去查查是怎么回事!”蘇敏君看著床榻之上的宋炎熙只恨得牙癢癢,她順手在婢女臉上扇了一耳光,“沒用的蠢貨!”
“小姐,那這宋、宋世子該怎么辦?”婢女突然挨了狠狠的一耳光卻不敢多言,看自家小姐滿臉怒氣的轉(zhuǎn)身要離開,只能再次開口問床榻之上躺著的被下了藥的宋炎熙怎么辦。
“替他解了藥性然后差人送回忠勇侯府,就說世子喝醉了,所以回來的晚一些?!碧K敏君不耐煩的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
“是,小姐。”婢女領(lǐng)命。
“娘,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俊?br/>
第二日清晨,尚書府正室夫人卓柔屋內(nèi),蘇敏君滿臉怨氣、帶著怒氣抱怨著,“為什么只有表哥一個人在哪里?那個混賬金香明明都說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了的,那賤人和表哥明明都中藥了,但為什么她就憑空不見了呢?!”
“小點聲!”
現(xiàn)在的正室夫人卓柔是一位長相美麗的女人,即使年齡已大,但也風(fēng)韻猶存,否則也不會將尚書府其他小妾牢牢的壓著,自己獨享蘇文良的信任和寵愛。她是蘇敏君的嫡母,為蘇家生有一兒一女,兒子名叫蘇辰玉。本來蘇靈馨的母親左淑涵是正室,只是左氏當(dāng)年因為救皇帝而死了以后,這卓柔便嫁了過去,成為了繼室。
蘇敏君抱怨的聲音有些大,卓柔原本是神色淡然的喝著早上的燕窩,蘇敏君不知避諱的大聲抱怨后她才低聲訓(xùn)斥道:“難道你想讓所有下人都聽見嗎?”
“……我就是不服,更不明白,如果那個賤人沒在府里,那她能去哪里?她明明都中了藥,到底是怎么逃脫的?難道是藥下的少了?”蘇敏君頓了一下,聲音壓低,但依舊恨恨的說。
“你昨晚后來差人去她的語軒園查了嗎?”卓柔問。
“查了,有可能沒在,但不確定。”蘇敏君說,“女兒原本想再派人去查個清楚的,可是語軒園的那幾個臭賤婢被蘇靈馨調(diào)教的特別謹慎,我們的人根本進不去。”
“你辦事太不周全了!”卓柔蹙眉責(zé)備道,不過想了一會兒她又開口,“算了,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