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粉雕玉啄的小男孩邁著小短腿飛奔而來。
顧二少爺顧瑜站定,見顧曉滿臉通紅,認定蘇薇欺負了他,不由正義感爆棚:“你為什么欺負我哥哥!”
蘇薇扶了扶額頭:“我沒有?!?br/>
顧瑜眼睛瞪得嘀溜圓:“你別以為你來了之后爹爹喜愛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我我我,你要是欺負我們我們就和娘親說去!”
蘇薇無奈的看著這個小野貓炸毛,只能對顧曉說:“不信你問問他,我可有欺負他?”
顧瑜聽聞,揮舞著小拳頭:“你個大女子敢做不敢當(dāng),欺負一個弱男子你也不怕被別的小孩子笑話!”
“那個……小瑜,她沒有欺負我……是我自己太緊張了……”顧曉的聲音悠悠飄進顧瑜的耳朵,讓他還要討回公道的話咽回了肚子里面,想到剛剛的話,頓時尷尬的不行。
蘇薇沒心情和他們鬧,直接轉(zhuǎn)身離開,她的目的就是保顧曉這一世平安喜樂而已,只要當(dāng)時的那些事情沒有發(fā)生,就能保他平安,她也不必非要與他親近。
顧曉看著蘇薇離去的背影,拉了拉顧瑜的衣袖,小聲不安的說:“她不會是生氣了吧?”
顧瑜滿不在乎:“生氣就生氣唄。走了,我們該去學(xué)琴藝了?!?br/>
鬧了這么一出,蘇薇沒了繼續(xù)逛的興致,徑直回到自己的院子,路過一個拐角,聽見幾個侍兒在閑言碎語。
往常蘇薇一定是不會在意,直接路過,可是隨著落霞山,遇到劫匪這些字眼進入蘇薇的耳朵,她不由得停下腳步,聽他們講。
“表小姐真的在路上遇到劫匪了嗎?”
“那還能有假,當(dāng)時靜兒陪著大官人在門口迎接表小姐,那個士兵說的,他可都聽到了。”
“那那個侍兒……我看他長得也不錯,該不會……”
“你是說?不可能的,表小姐她們都沒有提到此事。”
“那有什么不可能的,他這樣的容貌怎么可能完好無損的從強盜那里一直拖到援軍趕到?說不定早就不是清白之身了?!?br/>
“哇,他不是清白之身竟然還能茍活在這個世界上嗎?也太不知廉恥了吧,要是我我早就一條繩子自盡去了。”
“沒準人家就是這樣厚臉皮呢,來來趕緊干活吧?!?br/>
蘇薇眉頭皺的深深的,下一秒看見溶月端著一盆水從另一個角落里出來,眼圈紅紅的,抹了抹眼淚就朝著蘇薇房間走去了。
蘇薇房間的內(nèi)務(wù)從來都是溶月親力親為的,這些碎嘴的侍兒,無非不是嫉妒溶月的相貌和在她身邊的地位。
回到房間,溶月見蘇薇進來,連忙擦了眼淚,笑道:“小姐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蘇薇沒有答話,坐在椅子上,開口淡淡的,語氣也是十分隨意:“你在哭?!?br/>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溶月強笑:“侍兒沒哭?!?br/>
蘇薇不耐的說:“你既是我唯一從家中帶來的侍兒,也是照顧我這么久的侍兒,以后盡量用我自稱,侍兒侍兒的聽著煩耳。”頓了頓,接著說,“從什么時候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