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天踏足紫炎山之時。
遠在北荒北部,一片無垠的森林之中,有幾道身影正在飛速疾馳。
為首的赫然正是刀若黎,以及她的父親,刀圣山山主,刀北漠。
兩人身后,還跟著刀圣山數(shù)位強者。
他們神色冷漠且焦急,速度極快,如長虹在森林上空呼嘯。
“那邊?!?br/>
刀北漠開口,化作一道流光朝一個方向而去。
那里樹木成片倒塌,地面上出現(xiàn)一道道縱橫交錯的可怖溝壑,居高俯瞰,就好像大地被神明摧毀。
顯然,這里發(fā)生過一場恐怖之戰(zhàn)。
“是小叔?!钡度衾韬鋈惑@呼,只見那無盡溝壑之中,有道血影無力的躺在那,仔細看去,不是刀北寒是誰。
只是此刻的刀北寒渾身被血跡染紅,橫躺在地,不知生死。
刀北漠急速降臨,快速查探刀北寒的傷勢,神色瞬間變得極其陰沉起來。
他手掌翻動,幽芒閃爍,便有一只羊脂玉瓶出現(xiàn),倒出十余枚丹藥,挑選幾枚為刀北寒服下。
其中一枚最大的丹藥,上面布滿紋路,極其古怪,一經(jīng)出現(xiàn)便輕顫不已,似有靈性般,要破空而去。
刀北漠雙指用力,將之夾住,喂入刀北寒口中。
隨之,他釋放王氣,為刀北寒化掉藥力,運轉周身。
“咳咳……”良久后,刀北寒突然劇烈咳嗽起來。
他作勢欲翻身而起,戰(zhàn)斗意志促使他格外警惕。
“是我。”刀北漠按住刀北寒,示意他無需戰(zhàn)斗。
“大哥……”刀北寒看到刀北漠,緊繃的神經(jīng)這才松弛下來,整個人也變得極其虛弱,仿佛隨時都會撒手而去。
突然,他又想到什么,急忙道:“大哥,言石玉他……”
刀北漠揮手,示意刀北寒不用多言,刀北寒倒在這,結果可想而知,言石玉,沒能救回。
“你可知那人是誰?”刀北漠問道。
刀北寒搖頭,無比虛弱的道:“他一直在掩飾自己的力量,始終只以拳之世界戰(zhàn)斗,但越是如此,越說明我認識他,否則不會竭力掩藏自己?!?br/>
掩藏力量么。
刀北漠沉聲道:“北荒巔峰武王不多,這件事,不難查?!?br/>
“我……”刀北寒開口,還想再說什么。
刀北漠卻是擺手,道:“你的傷很重,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吧,帶北寒長老回宗療傷?!?br/>
“是?!?br/>
刀圣山那些強者上前,帶刀北寒回宗。
很快,便只剩刀北漠和刀若黎父女。
“父親,言石玉他……”刀若黎蒼白的臉上布滿自責,言石玉拒絕武王朝而選擇刀圣山,如今,還未到達刀圣山便遇難,她如何向劍子交代,如何向秦天他們交代。
刀北漠道:“不用自責,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而且,言石玉或許不會有事?!?br/>
“當真?”刀若黎無比期待,如果用她的命去換言石玉的安全,她絕對不會猶豫。
刀北漠道:“以對方的實力,若想大開殺戒,無論是言石玉還是你,亦或者北寒,恐怕都得死。”
“北寒重傷昏迷,他卻未下殺手,由此可見,他們的目的并非是殺,只為帶走言石玉。”
“既無殺意,言石玉,便當安全。”
不得不說,身為一宗之主,刀北漠的頭腦還是十分厲害的,對這件事分析的極其到位。
對方若想針對言石玉這些天驕,直接殺了便是,何須千方百計帶走,且還手下留情,放過刀圣山等人。
由此可見,對方并無殺念,帶走言石玉,必有其他目的。
“就不知,是誰所為,目的是何?!钡度衾璺判牟簧伲瑓s依舊擔心言石玉的處境。
“這件事瞞不住,秦天他們那邊,需要派人通知一聲,讓他們不要擔憂,這件事,我會親自追查?!钡侗蹦馈?br/>
“我去?!钡度衾璧馈?br/>
他們這一路遇伏,她也想看看,秦天他們是否也遭遇襲擊,如果沒有,那么父親的猜測或許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