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掌印爆開,空間炸裂,姜宇的身軀轟然破碎,化作齏粉消弭,尸骨無存。
南天冰冷的盯著書笙,那雙眼眸布滿憤怒之意,冷聲道:“書笙,你可想過殺我南陽王府宗師會引來什么后果嗎?”
書笙看了他一眼,很平淡,沒有半分波瀾,像是從未將南天放在眼里過,無論是他的實力,還是身份,都不屑。
后果?
欺負(fù)小師弟的時候,難道你們就沒有想過后果?
“南陽王府若是不服,書笙隨時恭候?!睍虾芷降恼f道,但就是這份平淡,卻彰顯著極致驕傲。
“小師弟,我們走?!辈辉倮頃瑫蠋е靥旌托l(wèi)離墨離開了這邊。
無數(shù)目光落在那漸行漸遠(yuǎn)的身影上,內(nèi)心生出陣陣波瀾,難以平靜。
在南荒,能夠如此瀟灑,恐怕也只有南無月的親傳了。
唯有他們,敢無懼任何勢力之人,南陽王府的宗師又如何,欺負(fù)夢炎,照殺不誤,哪怕南陽王府不會善罷甘休,恭候便是。
這份瀟灑,這份驕傲,還有那份自信,令人欽佩。
同時,又有不少目光看向滿臉陰沉的南陽王府一行人,宗師欺武王,此刻隕滅,南陽王府,還會找回場子嗎,或者說,還有顏面找回場子嗎?
書笙沒有理會諸人和南陽王府那些人的想法,他帶著秦天兩人離開,途中,書笙開口道:“這件事還沒結(jié)束?!?br/> 秦天微愣。
道果拿回來了,還得到諸多資源,連威壓他的宗師都被誅殺,在他看來,此事已算完美解決。
然書笙卻言,沒有結(jié)束?
只聽書笙淡淡說道:“沒有南天的首肯,南陽王府的宗師根本不敢對你出手,所以,這件事真正的禍?zhǔn)资悄咸欤覜]有理由直接對南天出手,因此,只能殺了那出手之人,讓你受些委屈了?!?br/> “師兄?!?br/> 秦天神顫,心中有暖流閃過,便是一旁的衛(wèi)離墨也看了眼書笙,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異色。
這件事他切身經(jīng)歷,前因后果都知曉。
按理說,秦天這位師兄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暫放圣山深處的機緣,帶著秦天找上南陽王府的人,強勢討回公道,連對方一位宗師都被誅殺,饒是如此,依舊覺得秦天受了委屈。
可見,秦天這位師兄對其是極好的。
如今隱匿在外,秦天能遇到一位這樣的師兄,也算是一件欣慰的事。
“至于南天,只能交給你自己了?!睍峡粗靥斓馈?br/> “師兄,我明白?!鼻靥斓馈?br/> 書笙點頭,意味深長的道:“師尊的教導(dǎo)我曾對你說過,這世間是講道理的,但什么是理?”
“天下間的規(guī)則便是理,好比你下山立下生死戰(zhàn),若有人向你挑戰(zhàn),而你應(yīng)戰(zhàn),那么無論結(jié)局如何,院長山都不會說什么,后果只能你自己承受,這便是規(guī)則,便是理。”
“又好比圣山中,你放言挑戰(zhàn)南陽王府宗師之下,無論結(jié)局如何也得你自己承受,即便是隕,我們也不會為你復(fù)仇,這也是規(guī)則和理?!?br/> “但南陽王府卻破壞了規(guī)則,讓宗師出手,因此,我們有理,可以無懼?!?br/> “但講理還有一種可能,便是講不通,這時候,便只能用拳頭,比如之前,我要南陽王府出手的宗師,南天不愿,那么,只能用拳頭去要人,但若是拳頭不夠強,你連要人的資格都沒有,更沒資格去講道理?!?br/> “所以,人活在世,拳頭大于理,實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秦天暗暗點頭,這和他拜師時所言的理論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無論是講理還是守護自己在意的人和物,都要有足夠的實力才行,否則,一切都是空中樓閣,華而不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