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不用給他倒咖啡了!少爺沒起床,沒時間搭理他!”師爺蘇朝玲姐嚷嚷道,“我現在就打發(fā)他回去!”
無論如何,師爺蘇也要給石志堅來一個下馬威,你當真以為我們戴家是想來就能來的地方?
“聽到沒有,我們少爺在睡覺,沒時間和你商談什么慈善業(yè)務!就算你捐款也不行!”師爺蘇對石志堅頤指氣使。
石志堅微微一笑,正要開口,就聽一個聲音道:“師爺蘇,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怎么可以這樣和客人說話?”
“啊,少爺!你怎么起來了?”
石志堅朝樓梯望去,卻見戴鳳年穿著睡袍正矗立在樓梯中央,扶著欄桿看著他。
“你好,戴先生!”石志堅朝戴鳳年問好道。
戴鳳年朝他點點頭,沿著樓梯下來。
“少爺你小心,這樓梯剛拖過,很滑!”師爺蘇忙小跑過去,像攙扶老佛爺般伸手攙扶著戴鳳年從樓梯上下來。
來到大廳,師爺蘇就又朝女傭阿玲道:“玲姐,你還愣著做咩?趕快給少爺準備早茶!他最鐘意立頓紅茶,要多放煉奶和砂糖!還有,把我的三明治也準備好,我也餓了!”
……
石志堅端坐在餐廳一頭,看著戴鳳年食早餐。
師爺蘇這家伙也裝模作樣地坐在一旁,用一種高貴的姿勢撕咬著他的火腿三明治。
石志堅摸出一支香煙點燃,悠悠地抽了一口,這才對飲了一口紅茶的戴鳳年說道:“戴先生,想必你已經知道我來這里的目的。”
戴鳳年放下立頓紅茶,雙手搭成尖塔,雙眼平視石志堅:“我當然知道。你沒想到我會是洛克菲勒基金會的理事長吧?”
“的確!”石志堅莞爾一笑,“以前我不怎么關注慈善事業(yè),對此也一無所知?!?br/>
“也是機緣巧合。在我還沒被你打敗之前,我們戴氏集團剛好和美國那邊有生意來往,我又剛好接觸了慈善事業(yè),又剛好受邀加盟了這個基金會。”
石志堅嘆口氣,“更剛好的是,我來找你!”
戴鳳年笑了,這幾年,唯獨今天最舒爽!
想當年他被石志堅擊敗,整個人頹廢無比,差點一蹶不振,也不知道是怎么堅持下來的!
“所以你覺得我會幫你嗎?”戴鳳年笑瞇瞇地望著石志堅。
石志堅彈彈煙灰,“可我這是在做慈善!難道你們基金會連這么大的捐獻都不要?”
戴鳳年笑了,“我們基金會的確是做慈善事業(yè)的,這點我可以向你保證!問題你捐獻的這筆財物到底干不干凈?!”
石志堅:“你說呢?”
“聽說這筆財物是你代替跛豪捐獻?”
“是的!”
“也就是說這棟捐給我們基金會用于醫(yī)療建設的別墅是跛豪的?”
“是的!”
“那么就不好意思了,我們拒絕接受!”
“為什么?”
“原因還需要我說嗎?”戴鳳年勾起茶杯,笑瞇瞇地望著石志堅。
師爺蘇在一旁狐假虎威:“是啊,這還用我們大少爺說嗎?那跛豪是什么人,大家都知的!義群大佬嘛,威風的很!動不動就殺人放火!”
石志堅微微一笑,瞥一眼師爺蘇:“信不信我把你這話告訴跛豪?”
師爺蘇臉色一變,立馬捂嘴!
戴鳳年飲口茶,語氣輕蔑道:“總之這次我無法幫你!慢走,不送!”
直接下了逐客令。
石志堅吐了一口氣,從座位上站起來。
戴鳳年翹著腿,笑瞇瞇地看著他。
師爺蘇更是一副小人得志模樣,抖著肩膀,看著石志堅離開。
……
石志堅轉過身要走的時候,忽然像是想起來什么,手指一敲腦門,“哦對了,有件事兒差點忘記!”說完伸手入懷取出一封信件,然后面帶微笑地走向戴鳳年。
“石志堅,你要做什么?”師爺蘇警惕地站起來。
戴鳳年朝他擺擺手,示意師爺蘇不要輕舉妄動。
石志堅走到戴鳳年面前,把那封信輕輕放到戴鳳年前面餐桌上,“這是鳳妮的來信,你讀一讀!”
戴鳳年詫異了一下,最后還是把那封信拿了起來。
師爺蘇一聽是大小姐戴鳳妮寫的信,心中充滿好奇,伸長脖子拼命想要看清楚上面寫的是什么。
戴鳳年一開始神情自若,雖然認為妹妹戴鳳妮給石志堅寫信有些不可思議,可是漸漸的他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他拿著信紙的手在發(fā)抖!
臉色鐵青!
師爺蘇伺候戴鳳年這么久知道這是火山快要爆發(fā)之前的征兆。
他的心噔地一下就提了起來,心中更是好奇那信中到底寫了什么,能讓戴鳳年如此憤怒!
石志堅見時機成熟,就咳嗽一聲:“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行告辭!”
這次不是戴鳳年趕他走,而是他自己要走。
“慢著!”不等石志堅轉身離開,戴鳳年直接在后面喊住他,抖著手中書信,面色鐵青道:“這上面寫的可都是真的?”
石志堅背著手,嘆口氣無比難過道:“我也希望它是假的!自從接到這封信起,我已經三天沒睡好覺了!”
“你會這么有良心?”戴鳳年瞪著他,氣得渾身發(fā)抖,噌地從座椅上站起來指著石志堅鼻子,“你把我妹妹肚子搞大,就想一走了之?!”
“噗!”還在猜測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的師爺蘇忍不住一口茶水噴出!
搞大肚子?
大小姐?
師爺蘇難以置信地望著石志堅:“什么?你你----我們大小姐懷了你的孩子?”
師爺蘇只覺肝腸寸斷!
心目中的女神啊,不可褻瀆的人物,卻被石撲街給搞大了肚子!
“我也不想的!”石志堅攤攤手一臉無奈道,“我和她也只不過才有那么兩三次,誰知道一槍命中!”
“還兩三次?”師爺蘇差點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