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德嘉心驚膽戰(zhàn)地推門走進辦公室。
關(guān)于石志堅的傳說他可是聽了許多,外界傳聞這個年輕人心狠手辣,很多的最他的人都不得好死,比如說那個鬼佬警司查理士,還有大亨利兆天。
更讓柏德嘉害怕的是據(jù)說石志堅還和很多香港社團有勾結(jié),什么跛豪,什么和記大佬,那些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家伙!
想到這里柏德嘉就深吸一口氣,開始猜測石志堅會怎么對付自己,畢竟自己是柏樂蒂二叔,他總不至于把自己綁了石頭沉海,或者砍成幾段喂鯊魚?!
“頂多嚇唬嚇唬自己,對,一定是這樣!”柏德嘉自己安慰自己道。
就在柏德嘉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聲音道:“你就是柏德嘉?”
柏德嘉忙抬頭望去,卻見簡陋的辦公室內(nèi)坐著一年輕人,模樣俊朗,面帶笑意。
柏德嘉努力醞釀感情,哇地一聲哭起來,“是啊,我就是!我錯了!侄女婿呀,你就放過我吧!哇嗚哇嗚!”
石志堅靜靜地看著柏德嘉表演。
柏德嘉哭得驚天動地,臉上卻連一滴淚水都沒有。
好尷尬?。?br/>
柏德嘉使勁兒掐了掐自己大腿上的肉,疼是很疼,可就是流不出淚。
“收聲啦,你的演技很爛的!”石志堅再也看不去。
柏德嘉立馬收聲,厚著臉皮擦擦“淚水”,“我的淚水流在了心里!對于欺騙你貨款之事,我好慚愧的!”
石志堅從座位上站起身,信步走到了柏德嘉身旁。
柏德嘉緊張起來。
石志堅單手插兜,另外一只手搭在柏德嘉肩膀上,拍了拍:“你慚不慚愧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三十萬貨款被你輸光了,你拿什么抵債?你的左手,右手,還是你的眼睛?”
“不要??!”柏德嘉被石志堅嚇住了,高呼道:“不管是左手右手還是眼睛,我還都有用!再說我和它們早已建立了深厚感情,舍不得它們離開!”
“那怎么辦?雖然你是柏樂蒂二叔,可我也不是開善堂的,更不是做慈善的,總要做點什么才行?”石志堅目露兇光。
柏德嘉嚇得雙腿發(fā)軟,“不如這樣,你說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吶,這可是你說的!”石志堅笑了,忽然親切道:“飲咖啡還是茶?”
“呃?茶!”
“不好意思,沒有茶?!?br/>
“那就咖啡。”
“不好意思,也沒咖啡。”
“啊,那你這里有什么?”
“白開水。”
石志堅倒了一杯白開水給柏德嘉,然后讓他在沙發(fā)上坐下。
柏德嘉總覺石志堅這態(tài)度轉(zhuǎn)變太快,反倒讓他更加擔心。
柏德嘉雙手捧著白開水,輕輕抿了一口,這才拿眼望著石志堅問道:“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國際倒爺聽說過沒有?”
“沒有!”柏德嘉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很簡單的,就是在國際間穿來穿去,把這個國家的商品賣給另外一個國家,比如說日用品,餅干罐頭,亦或者糧食,鋼鐵!”
“我懂了!就是倒賣商品賺差價!”柏德嘉覺得自己很聰明。
“對咯!就是這樣!那你愿不愿意做?”
“我做的話你就放過我?”
“當然!”
“你會對我這么好?”柏德嘉詫異,自己可是欠了三十萬啊三十萬!
“誰讓你是柏樂蒂二叔,算起來咱們可是親戚!”
柏德嘉覺得這句話很受用,“那我們第一次倒賣什么?”
“軍艦!”
“噗嗤!”柏德嘉一口茶噴出,瞪大眼:“什么?!我有沒有聽錯?”
石志堅笑了,從懷中掏出手帕親自走到柏德嘉身旁幫他擦了擦嘴角茶水,笑瞇瞇道:“你沒聽錯,我們現(xiàn)在要倒賣的是---軍艦!并且是---兩艘!”
“噗通!”
柏德嘉直接從沙發(fā)滑落到地上!
……
柏德嘉雖然不學無術(shù)卻也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倒賣一些普通日用品也就是了,可是倒賣軍艦?那比倒霉軍火還要狠!
那可是要槍斃的!
柏德嘉汗流浹背。
石志堅拍拍肩膀安慰他:“不用怕,我們路子很安全的!你只需要把兩艘軍艦從香港運到韓國,賣給那邊的接頭人,任務就算全部完成!到時候不要說你欠我的三十萬,我還會再獎勵你三十萬作為補償!”
柏德嘉腦子懵懵的,聽得有些不清楚。
怎么感覺這話到了石志堅口里跟玩似的,那可是軍艦呀軍艦,不是模型,更不是普通的漁船!
“哎!其實選擇你我也是逼不得已!”石志堅嘆口氣說道,“這件事情必須要有一個勇敢智慧的人去做!另外還必須是我最親近的人,值得信賴的人!我想來想去,只有二叔你了!”
此刻的柏德嘉覺得“二叔”兩字不再那么受用,反倒很是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