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有人在鼓掌!
隨著鼓掌聲,人群像海浪一樣排開。
一人帶著手下姿態(tài)傲然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啊,怎么是他?”
“外貿(mào)協(xié)會會長樸國昌!”
此刻的樸國昌再無之前在石志堅(jiān)面前恭敬慎微模樣,反倒一副放開了的傲氣!
“用你們香港話怎么說來著,犀利?對,就是犀利!石志堅(jiān),石先生,你當(dāng)然讓我不得不高看你了!”樸國昌徑直來到石志堅(jiān)面前。
原本的雙雄對決,直接變成了三國鼎立。
“我只是很好奇,你怎么看穿我計(jì)謀的,本來我做的那么好,那么完美!”樸國昌看向金素雅,“為了能夠迷倒你,我特意找了一個背景干干凈凈的女孩,還特意讓我兒子演了那么一出苦肉計(jì)!對了,那個池在熙也是我安排的,目的就是要你讓你和三星作對!至于那個安潤吉----”
樸國昌笑瞇瞇地望著金素雅,“這就是你多事了,干嘛丟出來這么一個傻子丟人現(xiàn)眼?難不成,你也在算計(jì)我?”
金素雅眼皮跳了跳,“我只是怕神話斗不過三星!”
“是嗎?”樸國昌回頭又看向石志堅(jiān),“你看看,我設(shè)計(jì)的多么完美!卻偏偏被你看破,所以我十分好奇,還請石先生你幫我解開謎底!”
此刻的樸國昌看起來沒有絲毫怒意和敵意,反倒像是一個在咨詢問題的好朋友。
石志堅(jiān)笑了笑,“這個故事還要從金素雅小姐的朋友說起,韓藝媛,你出來吧!”
“什么,藝媛?”金素雅楞了一下。
隨著說話聲,小丫頭韓藝媛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她低著頭,搓著衣角對金素雅說:“素雅姐,對不起!我不想出賣你的,可是我也想要成名,也想要住豪宅,也想要每天吃烤肉,被人恭敬!而不是被人看不起,被人罵成賭鬼的女兒!”
“藝媛,你到底在說些什么?”
“素雅姐,你就都承認(rèn)了吧!你的秘密我是知道的,所以我全都告訴了石先生!你私底下和樸會長保持聯(lián)系,設(shè)計(jì)陷害石先生他們,這些都是千真萬確的事情,不是嗎?”
面對韓藝媛的這番話,金素雅俏臉蒼白到了極點(diǎn)!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人,卻背叛自己最深!
“嘖嘖!”樸國昌嘖嘖有聲道,“素雅呀,我就說過不要讓你感情用事!這些窮鬼都是靠不住的!可是你看看你現(xiàn)在,被人玩弄了不是嗎?”
面對樸國昌的譏諷,金素雅身體搖搖欲墜,韓藝媛急忙上前攙扶她。。
“不用你好心!”金素雅一把推開她,“我沒有你這樣的好姐妹!”
“素雅姐,我也不想的!”韓藝媛哭出聲來。
樸國昌看著這對“好姐妹”冷笑一聲,又看向石志堅(jiān)道:“這人心不足蛇吞象,看起來窮人也一樣,再好的姐妹也會為了自身利益反目成仇!”
石志堅(jiān)笑了:“那么父子呢,會不會也為了各自利益,反目成仇?”
“石志堅(jiān),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周圍那些媒體記者立馬激動起來,難道還有勁爆之料?
三星李炳哲等人也好奇地看著石志堅(jiān)。
石志堅(jiān)笑了,“樸少爺,還是你親自來說吧!”
“呃?”樸國昌微微一愣,然后就看見眾目睽睽之下,那個經(jīng)常被他罵作廢物,窩囊廢,沒用的東西的寶貝兒子樸德久,身上裹著繃帶,拄著拐杖,像木乃伊似的一蹦一跳出現(xiàn)在媒體面前!
“大發(fā)啦,勁爆呀!”
“是啊,他是樸德久少爺!”
現(xiàn)場一陣驚呼。
樸國昌眼睛瞬間瞇了起來。
氣氛變得既緊張又古怪。
“對不起了,父親,我也不想的!”樸德久少爺很有演戲天分,一上場就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訴起來,“在家里,我一向都好沒地位的!在外人看來你好寵我,只有我自己知道,沒人的時(shí)候你是怎樣抽出鞭子像毆打畜牲一樣毆打我!你嫌棄我礙事兒,總是妨礙到你的事業(yè),你認(rèn)為我是廢物,是個沒用的東西!這些我都能忍!”
“可是這一次,我實(shí)在是忍不下去了!你讓我扮演成一個急色鬼在大巴上欺辱金素雅,這些我都照做!可是當(dāng)我被打得住進(jìn)醫(yī)院的時(shí)候,你卻對我無比冷淡,甚至當(dāng)著我的面兒說,為什么姓石的沒有打死你!表面上你是慈父,背地里你卻是惡魔!”
現(xiàn)場一陣嘩然!
眾人忍不住朝樸國昌指指點(diǎn)點(diǎn)。
“哇,想不到呀,他竟然那么會演戲!”
“是啊,聽說他好寵愛兒子的,沒想到私底下這么狠!”
面對兒子的指控,樸國昌依舊神情淡定,攤攤手沖大家說道:“我這樣做有什么不對?他生性頑劣,屢教不改!放任他活在世間就是禍害黎民百姓,我大義滅親,你們應(yīng)該感謝我才對!”
“哇,天下竟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虎毒尚且不食子,何況人呼?”
樸國昌面對眾人議論更是傲然一笑,“做大事不拘小節(jié),我樸國昌能夠有今時(shí)今日地位,你們以為是白撿的嗎?何況-----”
樸國昌朝兒子樸德久看去,“何況這種逆子,不但幫助敵人來算計(jì)他父親,還有臉來這里指控我,這種人,才是真正的卑劣!身為人子,背叛家門,污蔑父母,此為不忠不孝!放到以前,會被亂棍打死!”
樸德久急了:“我沒有你這種冷血無情的父親!我雖然不成才,卻也是你教導(dǎo)不善!你身為人父,才該亂棍打死!”
石志堅(jiān)見樸國昌面對眾人依舊氣定神閑,與自己以前認(rèn)識的那個樸國昌簡直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