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們是來聚會的。大家都好久不見了,都消消氣?!?br/>
“這多年了,好不容易見一次,大家都開心點(diǎn)嘛。”
眾人紛紛開口勸說。
“切,你以為我愿意跟她一般見識嗎?”程眉不屑一顧的翻了一個白眼,最后對身邊的中年人說道,“老公,我們進(jìn)去吧?!?br/>
“不搭理這兩個窮鬼了?!?br/>
“說起來啊,今天我們能來這么好的地方聚會,還要多謝我老公,要不是我老公出錢,怎么可能來這么好的地方聚會?!?br/>
一邊說著,程眉一步一步,不緊不慢的走了進(jìn)去。
可聽到這句話的其他同學(xué),卻大吃一驚。
因?yàn)榫驮趧倓?,他們打算進(jìn)去等的時候,卻遇到了服務(wù)員的阻攔。
并且服務(wù)員告訴他們,今天輝煌酒店已經(jīng)被人包下了,外人不能進(jìn)去。
聯(lián)想到程眉的話,眾人不自覺的將包下輝煌酒店的人當(dāng)成了程眉的老公。
也就因此,得知輝煌酒店價值與尊貴的眾人才露出這種神情。
這座蘇省最大,也是最豪華的酒店,日流水就是一個讓人只能仰望的數(shù)字。
更何況是要包下來!
當(dāng)然在眾人之中,有一個人卻露出了不一樣的神情。
陳一鳴面露冷笑,玩味的盯著程眉二人,自始至終一言不發(fā)。
至于林晚秋,雖然心中很不忿,但是來都來了,要是這樣離開,恐怕會更落人口舌。
于是,總是不情愿,她也只能跟著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