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卷鬼神圖錄第1256章山雨欲來(求訂閱、月票)(4000)
“哎喲!”
陳真人話還沒說完,便覺一陣熾熱難當。
警兆如針錐心,頓時使出壓箱底的手段。
張口吐出一滴碧藍的水珠,清涼之意彌漫,瞬間將高柢的五行火炁覆滅。
身形卻沒穩(wěn)住,狼狽地自空中墜下,落到了一處山林中。
卻是頭發(fā)眉毛都被燎了個精光,光禿禿一片,頗顯滑稽,全無之前仙風道骨之意。
高柢也沒有再追擊的意思,掃了一眼散落各方的眾多各教中人,冷然道:“今日念在爾等未傷人命,我也不要你等性命?!?br/>
“都回去告訴自家大人,休要再來攪擾我方寸門人,否則他日合教傾覆,雞犬難逃,皆是爾等自招。”
眾多僧道聽得皺眉不已。
雖心中不快,但先前一切,又令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高柢和那六十個女子還倒罷了。
頭頂上那座仙山福地,卻不知是什么來頭。
方才高柢提到“羅酆之主”,雖然大部分人都當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虛妄之語,但若是萬一……
那當真就是天大的禍事。
那等層次,已經(jīng)不是他們身后宗門可以摻和得了的,甚至連他們那些天上的祖師,也萬萬招惹不起。
不過遲疑幾息,便生離意,相繼退離。
另一邊,與三娘子斗了許久的華清子,此時也是尋了個空子,撂下句場面話,便飛遁了去。
三娘子也無心追趕。
落到高柢身前:“高柢,江舟是不是回來了?”
她看了一眼仙山。
不同于她人,她本就出自西岳圣境。
一眼便能看出這座仙山非同一般,甚至連西岳圣境也未必能及。
這樣的東西,除了江舟,不可能是其他人能搞得出來的。
高柢點點頭:“三娘子,先上山吧。”
隨后便帶著三娘子與黃陽回返槐江山上。
此時山中。
方寸觀被江舟安排在帝圃中一座山峰上。
一眾方寸弟子拜過他后,他知道自己在,這些弟子定有諸多不便,便帶著少數(shù)幾人回到一座玉樓中。
眾多方寸弟子沒了約束,開始陷入一片興奮之中,在仙山中四處游走,激動議論之事且不提。
不多時,高柢幾人回返。
江舟正與紅葉、鐵膽,還有纖云弄巧幾個丫頭敘舊。
三娘子見了江舟,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但她自出生起,來往西岳者皆人間仙真,九天神圣,所見所聞,都非常人能想象。
卻是一眼便看出江舟此時的狀態(tài),她所知的那些仙真,竟無幾人能及。
這氣息……怕不是與那些上洞真仙、天王之流一般。
甚至隱隱有幾分她父親金天王一般的炁機流轉(zhuǎn)。
“你……!”
三娘子瞠目結(jié)舌,難以置信。
江舟轉(zhuǎn)過頭來,笑道:“聽說你到處說我死了?”
三娘子:“……”
“誰讓你突然消失,到底怎么回事?”
江舟笑道:“此事說來話長,以后再慢慢與你講吧,你且先等等?!?br/>
說完,便轉(zhuǎn)向她邊上的中年道士:“你是……黃老太公之子?”
黃陽激動無比:“黃陽派見祖師!當年祖師救命之恩,黃陽一直未能當面叩拜,實乃平生憾事,今日終于得見祖師仙顏!”
江舟點點頭:“竟不曾想,你有此造化?!?br/>
回來這短短一日,他就接連知道了幾個故人老的老、死的死,也算真切感受了一番歲月無情、仙道茫茫。
這黃陽卻是個有福緣之人。
“黃老太公如今……”
他本是隨口想問是否安好,可一想數(shù)百年過去,多少強人都成了枯骨。
當年那黃老太公便不過是一個凡人,又已是風燭殘年,如何還能活到今日?
“有勞祖師垂詢?!?br/>
黃陽倒是開心笑道:“家父三百年前便壽終正寢,而且因生前常積功德,天庭下詔,授了家父神籍,上天享逍遙之福了。”
“哦?”
江舟頗感意外。
黃老太公功高德厚,他是知曉的。
否則當年也不會引得不少真修高人前來,連太白金星那廝也算計他與黃陽。
死后成神,倒不足為奇。
只是天庭下詔,授籍上天……這便有些稀奇了。
上天作仙官,和在人間做個福德之神,完全是兩碼事。
是啊,太白金星……
江舟忽地又想起那老倌兒。
這老倌兒雖然惹人生厭,可當年作為玉帝心腹,在天庭的地位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他干嘛要特地來忽悠一個小小的黃陽?
如今連黃老太公死后竟也被招上天去了……
江舟暫時按下心中疑竇,說道:“方寸觀如今新到此地,你既是暫掌觀中諸事,便先去主持諸事吧?!?br/>
“遵祖師法旨?!?br/>
黃陽叩拜之后,剛要退去,又聽江舟道:“你入我方寸,也近四百載,我聽紅葉說了,這些年多勞你與思遠撐持,反倒是我,未出分毫之力,卻是慚愧?!?br/>
“既已是我方寸弟子,自該授我之法,過得幾日,再來此處,聽我講經(jīng)吧?!?br/>
黃陽身子一顫,又重重拜倒:“弟子,謝祖師!”
“去吧?!?br/>
“是?!?br/>
待黃陽退去。
江舟又朝三娘子道:“你來得正好,方才紅葉正與我說起當年北海之事,只是他為方寸勞心勞力,也無暇他顧,所知不多。”
“你雖一直被我關(guān)在菩提塔中,卻應(yīng)該有法子知曉吧?”
他剛才便打聽了當年北海鏖戰(zhàn)之事,不過紅葉幾人所知亦不多。
只知楊戩攻入北海,大唐亦出兵,在北海之中,與北海神宮鏖戰(zhàn)。
那一戰(zhàn)打得驚天動地。
并不像他想的那樣,只要楊戩出手,就摧枯拉朽地結(jié)束。
那北海水神禺虓確已被楊戩斬了,但此戰(zhàn)卻示涸此而結(jié)束。
反而將越來越多的修士與仙人先后卷入其中,不僅是北海,四海水族都相繼被牽扯進來。
甚至連太古之時,便隱藏在大荒的許多妖神也被驚動現(xiàn)世,聽說連那應(yīng)龍也曾現(xiàn)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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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還是被大唐軍中第一人,衛(wèi)公李靖,用一尊三十三天黃金玲瓏寶塔嚇退。
此戰(zhàn)越打波及越廣,越打越失控,持續(xù)了二百余年之久。
直到百余年前,才漸漸消停
至今,大唐都在四海建起雄關(guān),陳下重兵,鎮(zhèn)壓四海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