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天搖地動4000
男的正頻繁的看著時間。
女的則很標致的站立著,如一道亮麗的風(fēng)景線。
“不是顯示他在家嗎,怎么會沒人,而且這都凌晨了,還沒有回來?”
男子有些不耐煩道。
“在等一會兒吧,也許是出去玩了,年輕人嘛有所需求是正常的。”
那女子倒是不驕不躁,一臉淡然道。
范安頓了頓,火眼金睛掃過,確定兩人只是普通人,并非是官方部門的人。
他退回轉(zhuǎn)角處,展露人身,朝屋內(nèi)邁步而去。
“你們是什么人?”
他問道:“在這干嘛?”
半夜聽到人聲,門口兩人嚇了一驚,見到范安后,頓時松了一口氣。
“你就是范安吧?!?br/>
那男子身材瘦高,衣著得體的西服,走到范安身前,一臉笑意地伸出右手,先前的不耐煩完全收斂。
范安沒理會男子的握手禮:“你們是誰?”
男子情緒控制的很好,也不動怒,微笑道:
“我們是葉氏集團的人,受你外祖父的委托,邀請你去參加你外祖父的壽宴。”
這時,那女子也走了過來,露出得體的笑容,以一口極為標準的普通話說道:
“你外祖父年事已高,準備在壽宴上立遺囑,凡是范家人,都能得到一部分葉氏集團股份,少則千萬,動輒上億,我們是你外祖父派過來接你的?!?br/>
女子說完,一臉微笑的看著范安,想從他臉上得到一絲狂喜。
畢竟財帛動人心,幾千上萬億,以他們對范安的調(diào)查來看,幾輩子都用不完,沒理由不心動。
況且,這可是很多年輕人都夢寐以求的橋段,突兀的出現(xiàn)一位親人,突兀的出現(xiàn)一位美女秘書,突兀的邀你去繼承億萬家產(chǎn)......
但......她失望了,身前的范安依舊冷著臉,宛若一塊堅冰,沒有絲毫表情。
“跟我外公說一聲,我不去了,你們請回吧?!?br/>
范安指了指走廊口,下了逐客令,示意他們站遠點。
范安的反應(yīng)讓兩人錯愕,均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似乎想要確認,自己剛剛是不是聽錯了。
雙方對視片刻......
但范安依舊面無表情,如死人般慘白的臉上,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女子忽然感覺陰寒沁骨,忍不打了個寒噤,摩挲了下手臂,強行鎮(zhèn)定道:
“可他是你的外公啊,外公的壽宴你不去不合適吧?!”
對此,范安只是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讓開。”
“你可以仔細考慮一下,葉氏集團可是龐然大物,就算是百分之零點幾的股份,也是......你......不要......你......”
“你干什么,放開......”
話還未說完,兩人就被范安提起,在掙扎嘶吼中,被扔到走廊里的另一邊。
“砰!”
“砰!”
便隨著兩道重物的落地聲,防盜門“咔”的一聲關(guān)閉。
屋內(nèi)。
范安坐在破碎不堪的沙發(fā)上,回憶剛才的一幕。
外公讓自己去繼承遺產(chǎn),難道會不知道觸碰到其他葉家人的利益嗎?外公肯定是知道的,那為什么還要自己去繼承遺產(chǎn)?是有其他隱情?還是什么?
想不通的范安干脆不去想了,開始修煉。
......
日月交替,月華不顯。
范安起身看了看窗外,云翳遮月,此時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段。
出門四顧一瞧,之前那兩人已不在。
范安也不在意,悠哉悠哉地往老街而去。
走出市區(qū),即將進入老街時。
驀然,范安有感一股有些陰寒的氣息突然逼近。
抬頭一看,前方竟有五個臉色僵硬,神情木訥的身影,阻攔住了他的去路。
五人臉色慘白,黑氣環(huán)繞,形如木偶,雙眼空洞如死灰,身上還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尸臭。
范安曾斬殺過僵尸,對這氣味并不算陌生。
“你外祖父命不久矣,壽宴時想要見見各個后人,并立遺囑,分遺產(chǎn),你確定不去?”
一個身穿西服的中年男人從背后出現(xiàn),警告道: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若你不去,那我只能讓保鏢請你過去了,這些保鏢可全是退役特種兵,你可要想清楚了!”
“退役特種兵?”
范安面不改色,心中冷笑,這些個特種兵倒是有些......特別啊。
那么這次打著繼承遺產(chǎn)的壽宴......其真實目的,怕是很只得考究。
“不去了,我都已經(jīng)死了,還繼承什么遺產(chǎn)?真要繼承遺產(chǎn),你讓老爺子死后,交給我吧?!?br/>
范安不理會,直接朝五具僵尸走去。
中年人一怔,旋即勃然大怒,認為范安在消遣他,頓時一掀眉,冷笑道:
“給你臉了,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說完,取出一鈴鐺,有節(jié)奏的搖晃起來。
驀然,五具僵尸行動起來,直挺挺的平地一蹦,雙腿筆直不曲,蹦起數(shù)米高,帶起嗚嗚勁風(fēng),撲了過來。
“不思量!”
范安飛速朝五具僵尸大步而去。
剎那間,一柄烏黑直刀自左手而出,交織著血色閃電。
急翻飛轉(zhuǎn),寒光一定,旋飛裂身。
僅一瞬......
五具僵尸便手腳俱斷,趴在地上難以動彈,正流著黑血,惡臭難聞。
而先前的中年人,頭顱已被范安踩在腳下,難以動彈。
掌中赤焰一吐,地上五具僵尸就已化作齏粉。
隨后,范安挪開踩在中年人臉上的腳。
而口鼻溢血的中年人,神色驚惶,恐懼升騰,在此等環(huán)境下,就連手腳都不聽使喚。
他是一位趕尸人,同各種僵尸厲鬼都打過交道,按理來說......不應(yīng)該如此不堪才對。
對范安散發(fā)出的氣勢太強了,那股磅礴的鬼氣翻卷而來......
讓他四肢冰涼,心里絕望,提不起絲毫反抗之心。
他萬萬沒想到服從命令,強行帶一個不挺好的葉氏子弟,會惹出這等麻煩。
這哪里還是什么葉氏子弟.......這是一尊強大無匹的鬼神啊!
同時,他也已明白剛才范安說的那些話的真意,那不是消遣自己,那是......真相。
自己居然和一個死人在較勁......
他還在發(fā)呆,便被范安一把子拎起。
“說說看,這個壽宴的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我......我只知道......要所有葉家后人都......都去。”
中年人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你與昨夜的那兩人是一起的嗎?”
范安問道。
“是的,他們......負責(zé)......負責(zé)邀請,若不去......再由我出動?!?br/>
中年人惶恐,不敢絲毫隱瞞。
“指使你過來的人叫什么名字?”